宝珠撇撇嘴:“他死的时候我估计还在前前世呢,哪里能认识他。”
胖头鱼被撩起兴致,“我再给你们讲个剑斩单挑少林寺十八铜人的事儿……”
恰在此时,一阵风忽地将庙门吹开,宝珠起身去关门。
“倒霉!倒霉!真倒霉!”
一道身影从雨幕中撞了进来,宝珠向后一倾,那人眼疾手快,一把拽住她的手臂。
夜风灌入,吹得宝珠鬓发向后飞散,门外一道惊雷,她这才看清来人面庞。
那人凤目微张,额前碎发被雨水打湿,露出眉间一粒朱砂,肤色白皙如昆山之玉,眉梢微挑,少年意气便从那一道眉峰上张扬开来。
宋藏星一眼看到他脖颈间那道刀疤,是那个回春堂买剑的暴发户!
作者有话说:
小野就是这么一个性格扭曲,不择手段的人(爬走)藏星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回家这章之后就要进入主线了,希望大家能看到五年后,很多事还没展开,我总是忍不住会剧透式解释,之后就不说这么多了(鞠躬,俺的错)
第27章少年结伴正当时放心,他打
少年也没想到破庙里挤了这么多人,愣了一瞬,松开宝珠。
身后一个提包袱的小厮紧跟着冲进来,气喘吁吁:“公子!你慢些!”
少年没好气地抖了抖衣袖上的水珠:“再慢些我就成落汤鸡了,没用的砚台。”
他扫了眼地上围坐的众人,也没打招呼,径直走到另一侧坐下,目光落到一旁的罡风身上,这么大的狗还是头一次见。
砚台忙从包袱里翻出毛帕替他擦头发,被他一把夺过去自己擦了两下,又瞥见砚台脸上还挂着雨珠,把毛巾扔回砚台手里。
砚台嘿嘿一笑,接过毛巾胡乱抹了把脸:“小的皮糙肉厚,不碍事。”
宋藏星低头看了眼沈昭野,他大概是真的困了,一路上都没怎么合眼,方才被吵醒,眉眼间尽是不耐。
她把手盖在他耳朵上,压低声音:“要不你先睡。”
沈昭野没有睁眼,头仍靠在她肩上:“挨着你就好。”稍停又在她耳边低声道,“那人看着来头不小,小心些。”
宋藏星点点头,她在青阳镇就领略过了。
“没带?记错路就算了干粮也没带?”少年的声音在这破庙格外刺耳。
砚台挠头:“公子每次出门都要带那么多包袱,小的刚才跑得急就随手拎了一个,哪成想里面只有衣服手帕。”
少年瞪过去:“你是挑了最轻的一个罢!”
宋藏星刚想让他们小声些,那边砚台已经怯生生地走到众人面前,搓着手问:“几位,你们还有多余的干粮么?”
黑栾从包袱里拿出两张饼递过去,砚台连声道谢,小跑回去:“公子,您先凑合吃些。”
那少年倒也不挑,拿起咬了一口,含混不清道:“该死的魔教,抢东西都抢到我头上了。”
一直闭目养神的周楚倏地睁开眼:“你遇到了灵霄宫的人?”
沈昭野直起身子。
少年咽下嘴里的饼:“拿着刀,刀鞘上还印着梅花,不是他们是谁,要不是我弃车跑得快,这会儿怕是已经凉透了。”
宝珠听得脸都白了:“那他们会不会追过来?”
少年又咬了口饼:“我轻功好得很,他们追不上。”
砚台在旁边小声道:“可方才您非要折回去拿那块玉佩,咱俩差点就被追上了……”
少年狠狠瞪他一眼:“要不是你记错路,我能受这口窝囊气。”
砚台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吭声。
庙外忽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夜鸮声,方才还在打盹的胖头鱼腾地坐起来,宋藏星见众人脸色凝重,忙问:“怎么了?”
沈昭野刚要开口,周楚先一步解释道:“这种鸟,在南明离洲叫灾厄鸟,夜半啼鸣,一向被视为不祥之兆。”
宋藏星恍然点头。
宝珠往宋藏星旁靠了靠:“我听人说过,夜半鸮声起,祸事不过夜。”
宋藏星皱眉,这不就是猫头鹰的叫声,封建迷信害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