梵拿加音二不以为然的摇摇头。
喀音沙布心里嘀咕我们这算什么佛门重地,你这烂淫的骚货也说的出口。
但他脸上却陪着笑意:“仙姑有所不知,这两件乃是我密宗法器,名为‘岗令’与‘阴莲’,皆是修行者入定时用以断除我执、观照无常之物。”
一旁的知客僧喀什罗也连忙补充:“其实这些器物,多是售卖给本地部落头人与官绅大户的,不少居士都喜好此物,寺中备着也不稀奇。”
一旁的卓嘎本来见方丈和这两个小婊子相谈甚欢,心里还有些七上八下,总觉得哪里不对,似乎方丈的态度过于恭敬了。
此时看裘芷仙拿出“宝物”
,顿时忍不住跳了出来喊道:“方丈!
就是这两件!
果然是她偷窃寺中宝物,如今人赃俱获……”
她正兴奋的大喊,旁边知客僧喀什罗抬手狠狠一巴掌就扇了过去。
“啪”
的一声,卓嘎被扇的转了两圈才翻倒在地,这次喀什罗是用了劲儿的。
其实喀什罗从刚才出了大殿就一直给卓嘎使眼色,想让她识趣一点儿,别再胡言乱语,免得惹出祸端。
结果卓嘎一直处在阴谋栽赃即将成功的兴奋情绪里,根本没注意他。
裘芷仙先是被卓嘎那一嗓子喊得一愣,又见喀什罗出手打人,起初还有些莫名其妙,但稍微一琢磨也就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她叹了口气,这无缘无故的招人妒恨,让她被轮奸后的快乐心情有些不好了。
喀音沙布察言观色,见气氛不对,当即沉下脸厉声喝道:“这贱婢胆大妄为,胡乱攀扯上师,拉下去按仪轨剥皮制鼓!”
刚被扇的昏头转向的卓嘎听闻此言,顿时吓得如坠冰窟,捂着脸爬起来,冲着两位方丈就磕头求饶:“方丈饶命!
方丈饶命啊!”
喀什罗正犹豫是否应该说情,裘芷仙已经先开口了:“请问方丈,适才所言仪轨又是何物?”
梵拿加音二对一个侍女本来也不当回事,见裘芷仙动问,当即笑着回答:“仙姑有所不知,这些都是我密宗的一些法术,按诸天结契开坛祭祀,杀生取器,以此法器可去凡夫贪嗔痴三毒,显诸行无常,是生灭法。”
两位方丈一番解释,原来佛教密宗里确实有用人骨、皮肉等遗蜕材料来制作法器的传统,但那一般都是取自圆寂后的高僧,比如舍利子啥的。
世人贪恋皮囊,畏惧枯骨死尸,密宗便以骨碗、骨笛、人骨念珠等物为法器,令修行者日夜持握观想,借此打破凡夫眼中的美丑净污,证得诸法空相。
在高僧神识观想之中,肉身不过是甘露,布施众生,并无可爱可惧之处。
可惜,按这两位方丈的说法,招远寺里并没有那种真正得道的高僧,他们这一脉传承,主要沿袭的还是原始苯教的仪轨。
所谓“法器”
,不过是把平日玩腻了的女子剥皮制鼓,抽肠揉绳,再剥下全身皮肤制成唐卡,至于那“肉莲花”
,则是挖出阴唇、阴道,晒干而成。
这些“法器”
自然没什么真正威力,也不能用来与人斗法斗剑,可在川藏一带那些有钱人眼中,却是难得的稀罕物,常以此换取对寺中的供奉。
听完这番话,裘芷仙的心情愈发抑郁。
在她看来,这寺中的女子,无论是被僧众强行奸淫,还是自愿充当明妃侍奉,说到底都是在做“快乐”
的事,若换成她自己,哪怕真被这般奸淫致死,她也是心甘情愿。
但这么折磨人,还要活生生扒皮抽筋,禁锢魂魄就太过分了,整个过程除了痛苦啥也没有。
喀音沙布看裘芷仙脸色不善,只当她一个小姑娘见不得残虐血腥,上前解释:“仙姑有所不知,这些凡人视我等活佛为尊,大都是自愿供奉身体以求来世福报。”
说完还干笑一声:“哈哈哈,不瞒仙姑,我和师兄平日的便溺夜香都有人争抢,以为仙药灵丹呢……”
裘芷仙皱眉道:“上师说是自愿,但我看这些‘法器’上都是怨毒之气,怕是根本无法用以祈福禳灾吧。”
“就是带些阴煞才能显出神异,不然也卖不出价钱啊,哈哈哈~”
梵拿加音二不以为然的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