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番僧看见之后告诉她这叫嘎乌宝盒,是寺里盛放法器和符咒的。
她之前光顾着做爱,根本没注意是谁丢在这里的。
打开之后,各自放着一节骨笛,和一片莲花瓣似的女性阴唇标本。
裘芷仙皱起眉头,她倒是知道密宗多有用人骨人皮制作的法器,比如之前就看到过那两个方丈用嘎巴拉碗喝酒,但手上这两件器物却有些不同,上面缠绕的全是煞气,虽然很淡,怨毒痛恨的意念却清晰无比。
正准备用神念探查,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闹。
门外的番僧纷纷行礼问候同时自觉分开两侧,让出房舍前一片空地。
不多时,大方丈梵拿加音二与二方丈喀音沙布便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,两人端着架子,身后还跟着知客僧喀什罗与小侍女卓嘎。
他们二人听闻裘芷仙举止怪异,心中放心不下,生怕出什么意外,这才急忙赶来查看。
一路上,两人只见寺中僧众几乎全都跑了过来,围在房舍外头乱哄哄一片,都在争着“白嫖”
这位裘仙姑。
只是细看之下,却有些不对劲,这些僧人虽然个个面带淫色,神情却精神饱满,容光焕发,全然没有半点被采补后精气亏虚的模样。
两位方丈对视一眼,心中愈发疑惑这位五台派高徒到底在做什么?跟这些杂鱼上床难道有啥好处不成?
两人在门口行了礼,口宣佛号,语气客气地询问能否入内详谈。
裘芷仙自然没有问题,她正想询问那件法器的情况,索性连衣裳也不穿,就这么全身光溜溜地端坐在床沿,姿态坦然。
梵拿加音二与喀音沙布迈步走入屋内。
刚一进门,一股温热潮湿的酸臭气味便扑面而来,两人险些被熏得倒退出去。
只见屋内灯火通明,将裘芷仙的娇肤玉体照得格外妖娆,只是她身上黏糊糊的,沾满了白浊粘液,发丝、衣物乃至被褥都被污水浸染得不成样子。
床榻与地面湿漉漉一片,脏乱不堪,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淫靡气息。
“这两日我和师兄都在闭关,对仙姑多有怠慢,还祈恕罪。”
喀音沙布忍住捂鼻子的冲动,先客套了两句。
梵拿加音二也皱眉道:“这……不知这些莽夫可有对仙姑不敬?也是我等御下不严,让他们冒犯了仙姑法躯……”
裘芷仙笑容明媚:“多谢两位上师挂怀,奴家这几日过得挺自在的,期间也多亏了寺中各位佛爷援手,虽没能找到那正品“雪魂珠”
,但也颇有收获呢。”
她说着抬手一指旁边的筐子。
两个方丈只见那筐里满满当当,全是各色“宝珠”
,有绿松石、有玛瑙、珊瑚石、蜜蜡,有白的、红的、绿的,五颜六色的,都是一众僧侣四处搜罗来的“雪魂珠”
,堆满了一大筐。
可打眼看去,没有一点儿灵气,全是些乱七八糟的石头。
“劳烦各位佛爷帮忙搜寻宝物,虽未见功,也算是辛苦一场。”
裘芷仙乐呵呵的笑道:“奴家身无长物,也没什么能报答的,便只能在这里侍奉诸位床榻之欢,也算聊表心意了。”
梵拿加音二和喀音沙布面面相觑,都不知道该如何评价,心想按你这么个折腾法,就算百八十年也不可能找到。
“呵呵呵,这个……仙姑开心就好……”
“那什么,嗯……寺中僧人无能,没有眼光,以次充好,让仙姑见笑了。”
两人含糊地敷衍了几句,心中原本的警惕却反倒散去了大半。
看这架势,此女多半只是单纯好色,沉迷男女之事,未必真有什么图谋,至少,与他们暗中谋划之事,应当没什么干系。
裘芷仙轻咳一声,收敛笑意正色道:“两位上师,奴家这里还有疑惑请教。”
说着,她拿出那两件法器:“这盒上符箓写的是‘清净法音,镇伏邪魔’,可我观这法器之上,却尽是嗔怒怨妒之气,不见半分清净,不知为何佛门重地,竟会供奉此物?”
梵拿加音二和喀音沙布这才把注意力放在那根骨笛和莲花瓣上。
“哈哈哈,此乃小道,仙姑面前贻笑大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