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静秋在秦歌房门外徘徊了许久,时不时瞥一眼房门口。
“这妮子,想干嘛呢?”
“难不成是对我动了春心?”
“要是这样的话,我可就不客气了!”
秦歌在房内盘膝运转着功法,门外的情况却是一清二楚。
他正想收功出门狩猎时,察觉到许静秋离开了。
“看来是想多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还是先自己恢复一下再说吧!”
秦歌摒除杂念,开始潜心运转功法。
约摸一个时辰过去,他房间附近又出现了一道身影。
秦歌快速睁眼,瞳孔微缩,“高手啊!”
他正要起身的时候,房门无风自开,一道瘦削的身影出现,“你就是秦歌?”
“你弄错了,我虽也姓秦,但却是叫秦瓜,不是什么秦歌,我也不知道秦歌是谁。”秦歌打量着来人。
清瘦的脸上布满皱纹,气质却十分不凡,从五官轮廓不难看出,年轻时绝对是个倾城绝色的女子。
唉,可惜年纪太大了,送上门来他也下不了手啊!
真是奇了,年纪这么大的元阴之体只怕世上少有了,但元阴之体他也还是下不了手。
在这方面,他还是很挑食的。
“油腔滑调!”老女人袖手一挥,凌厉劲风袭向秦歌。
秦歌想要闪躲,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,被正面击中,重重砸在床内侧的墙壁上,墙皮“簌簌”地往下掉,狼狈不已。
“你他娘的有病啊?”秦歌心里在骂娘,脸上却已经堆起了笑容,“好功夫,不愧是云寂庵的庵主!”
老女人眼里的不屑变成了惊讶,“你怎么知道是我?”
“瞎猜的呗!”秦歌脱口而出,但秉持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原则,他很快又将笑容维持在脸上,“师太风华绝代,气质出尘绝俗,一看就不是一般人!”
“再加上你身手卓绝,一手袖功使得出神入化,我想在这云寂庵当中,除了庵主云寂师太之外,再无第二人的可能!”
云寂师太满意点头,“不错,武道稀松平常,脑子倒是十分灵活,或许真有可能从东阳救人出来。”
“看来医术方面也是静秋那丫头夸大其词了!”
“好生待着吧,在云寂庵范围之内,我保你们无恙。”
“但既然到了云寂庵,即便不是这里的弟子,也得守这里的规矩,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!”
她说完便飘然离去,顺带把房门给带上了,还挺贴心。
“我靠!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!”
秦歌郁闷不已,“稀松平常是吧,等老子恢复了,一定让你好好看看什么叫稀松平常!”
“还有那个许静秋,这才过了多久,就跑去打小报告了,看我到时怎么收拾你。”
“哭也不停!”
“老程他们也太不靠谱了,找的都是些什么人啊,试探就试探,一来就动手,也不管人家受不受住!”
他在房内骂骂咧咧,许久才平复心绪重新盘膝坐下。
然而,这一次秦歌的内心再也难以平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