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静秋歉意道,“秦先生,这恐怕不太合适。”
“美纱子所住的别院内全是女弟子,云寂庵怎么说也是清修之地,且现在已经是深夜,不太方便让你过去。”
“要是让庵主知晓了,惹她动了火,不再让你们待在这里,事情可就麻烦了。”
“秦先生要是有什么话要交代美纱子,静秋可以代为传话。”
秦歌翻了个白眼,“你们头发都不剃,规矩倒是挺多。”
“这云寂不是挺大的吗,人也挺多的吧,你不说的话,你们庵主又怎么会知道我去见谁了?”
“那还是不行。”许静秋态度坚定,“庵主她神通广大,这种事情说不好的,最好还是不要乱来。”
“我要是带你去了女弟子的别院,或者把女子带过来这里,她真有可能会把你赶出去的,说不定连我都会被驱逐出云寂庵!”
她有点怀疑秦歌动机不纯,那就更不能带他过去了。
“神通广大?”秦歌很是不屑,“多大本事啊,配得上这四个字,她还能有孙猴子那么厉害不成?”
他又打量了许静秋一会,“你是武者吧,地境初期?”
“这个年纪能修炼到地境,天赋倒是不错!”
“话说你们庵主也是武者吗,什么修为,敢称神通广大?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?!”许静秋惊讶不已,“就这样看几眼你就能知道我是什么修为?”
转念一想,秦歌能从东阳天藏寺那种地方把魏玄清给救出来,肯定也有通天本事,能看出她的修为倒也不奇怪。
“我们庵主是武道宗师,且还是杏林高手,不过她现在很少出手了。”
“每天来云寂庵求医问药的人都排了长队,但庵主她是一个都不见!”
“又一个宗师?”秦歌笑了,还什么杏林高手,这不刚好撞上他擅长的领域了吗?
“你不也是女的吗,你来这里就没事,为什么其他人不行?”
可惜了,那什么庵主应该年纪不小了,自己应该早来几十年的。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”许静秋被问住了,她还真没想过这点,“总要有个人负责安顿你们!”
“庵主同意了让你们住下,而我只是负责过来安顿你们,她不会说什么的。”
秦歌又问道,“那我找美纱子也只是聊聊,区别很大吗?”
“你不会以为我想做点别的什么吧?”
见许静秋为难又尴尬,他笑了笑,“行吧,我不为难你了!”
“麻烦先去给我们弄点吃的吧,饿坏了,这一路就差没跳进海里抓鱼生啃了!”
“好,不过只有斋菜。”许静秋刚要转身出门,无意间瞥见一直没出声的魏玄清脸色苍白,脸部肌肉还一抽一抽的。
她花容失色,“魏、魏老先生,您这是怎么了?!”
秦歌侧头瞥了一眼,淡淡道:“没事,他在东阳的天藏寺受过刑,好像是某种神经药水,还没好彻底。”
“我给他治一下就好,你忙你的事去吧!”
“秦先生还懂医术?”许静秋表示怀疑,“要不我去求一下庵主吧?”
“庵主她也是华夏人,因而才会看在魏老先生的份上让你们住进来的,她应该不会见死不救才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