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了些。 可随即眼前便闪过她衣衫凌乱、被萧景行强压在榻上的模样,心中一刺,自己此刻的念头,与萧景行有何两样?那点旖旎霎时被一股说不清的罪恶感淹了过去。 谢听澜伏在他胸前,等了又等,见他只这么抱着,并无旁的举动,心里不禁犯起嘀咕。 外头那些话,说她那张脸能勾得人失魂,说她身段如何撩人,说得男人们见了她连路都走不动。难不成都是虚的?她人都送到他怀里了,他竟半点不见动静。 两人就这么抱了一路,萧景桓将谢听澜送回谢府,天色已经暗透了。 谢听澜因着在马车上颠了一路,被萧景桓扶下车,不免神色倦怠,连步子都迈得虚浮。 崔若华自女儿失了踪,一颗心如油煎火燎一般。 好容易见人回来了,她几乎是扑上前去,拉着谢听澜上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