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岑不给她嘴快的机会,食指尖抵着软嫩地蒂头,用指甲盖后面那块弧面,开始快速地弹。
安宁脑子里炸了一下,只剩叫了:“嗯嗯……别!啊啊……啊啊……”
弹上去的力道不重,刚好够把那粒肿着的肉核打歪再让它弹回来。乳胶的光滑让每一次接触都干脆利落,只有短促的冲击。
“喜欢骂人?”他声音温柔极了,“我很擅长处理医患关系。”
“慢点啊啊啊……”安宁牙齿咬着下唇咬出一道白印。
听不清。温岑食指没停,弹了十几下换了方向,从上往下刮,指甲弧面蹭着软肉一推,整颗阴蒂给剥了出来,指腹对着裸露的蒂尖继续按。
安宁叫得完全控制不了,他左手盖上她的嘴,白手套贴着嘴唇,喘全灌进他掌心。
“小声点,楼上是麒麟。”
安宁的大腿在抖,小腹一阵一阵地缩,温岑把手指移开了。
安宁的呼吸刚松一口气,他的拇指和食指合拢,捏住了阴蒂两侧。
夹着捏。
指腹对着指腹捏,阴蒂被挤在两根手指缝里,每捏一下那粒肉就从指缝里挤出来一截又被按回去。
“很漂亮。”温岑低头看了一眼。“安宁,你这颗被我玩了这么久,肿了一圈,颜色深了。比你那颗朱砂痣还红。”
安宁攥住了他的手腕:“温岑……别弄嗯嗯……”
还差一点。中指和无名指夹着阴蒂两侧的肉,把整颗蒂挤出来架在指间。食指回来,对着被架起来的蒂尖,稳稳弹了一下。
这一下让安宁的小穴吐出好些水,整个人抖了一下。他搂着她的腰接住,嘴唇贴在她后颈笑了一声。
“想跑哪儿去。”
温岑把安宁转了个方向,背靠着他的胸口,面对着咨询室对面那面落地穿衣镜。
安宁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。
领口敞着,乳肉露在外面,乳尖红肿着翘起来。
裙子堆在腰间,湿漉漉的内裤挂在大腿根上,小穴完全暴露在暖黄灯光下。
腿被他的膝盖分得很开,整个人挂在一个穿衬衫戴白手套的男人身上。
镜子里温岑的脸在她肩膀后面,无框眼镜,微弯的嘴角。
“看。”他下巴搁在她肩窝上。“看镜子。”
“你变态。”安宁想合腿,他的膝盖顶着,合不上。
“嗯。发现了?”他白手套的右手滑回了那片湿穴上面。食指和中指按在阴唇两侧,往两边一撑。
穴口在镜子里敞开了。
粉色的内壁翻出一截,挂着亮晶晶的水。水沿着穴口往下淌,滴在沙发皮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