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宁的膝盖被他哄着松了些,他把手从她膝盖往下落,握住了她的小腿。
白手套的掌心贴着小腿肚慢慢揉,安宁蜷了蜷脚趾,刚刚一路绷着的酸,被他一指头按开了口子,往大腿上窜。
巷子里那段路全是碎石子。温岑一边揉一边说:“你一直光脚跑的?”
“本来穿着鞋……我那不是怕追不上那个怪东西嘛。”安宁的声音有些含混。
“难怪。”拇指碾过小腿侧面一条绷着的筋,往上推开。
医用乳胶手套在皮肤上的触感跟赤手不一样,干燥而平滑,每一寸触碰反倒更清楚。
温岑揉到她膝盖内侧弯的时候放慢了,拇指在那一小片软肉上转了两圈。
安宁的腿想缩,被他的掌心按住,他抬眼看她,镜片后面的瞳孔漫着一层浅浅的温度:“放松。”
“温医生,你这个手段,我只在PO文上看过……”安宁的语气松了一些,带了平时跟人抬杠的腔调。
温岑的嘴角抿着那个不疾不徐的弧度:“也帮其他同事收拾,但一般不戴手套。”
他把她的腿放回沙发上,人往前倾,一只手撑在沙发垫上,离安宁的腰很近,“我的意思是,手套是特意戴的。”
“我……有一些审美偏爱。”
他凑过来得很慢,手从沙发垫挪到安宁腰侧,白手套的指尖搭在裙子腰线上,另一只手指尖插进头发,掌心兜着她的头。
嘴唇贴上来的时候先是嘴角,碰一下就走,像在试温度。然后偏过头,含住她的上唇,等她没有拒绝才开始。
他好像很笃定,不急但确定的那种速度。嘴唇微微张开,含住她的下唇,舌尖描了一下唇缝。
他的手在她发根里慢慢揉,指腹蹭着头发沙沙地响。另一只手从腰线往上走,掌心贴着后背,沿着中间那道浅沟一节一节轻抚上去。
安宁的手搁在他胸口上面,她不太确定温岑衬衫底下的心跳有没有比刚才快。
温岑含着她的嘴唇往深里走了,舌尖抵进来,碰到了她的舌。
他吻人的方式干净,每一下都有分寸,舌尖扫过安宁上颚的时候,安宁轻轻哼了一声。
“嗯?”温岑在她嘴唇上发出一个短音,手掌在她后背上安抚性地拍了一下,很轻,像在拍一只受了惊的小动物。
安宁的嘴忍不了怼人:“是你嘴太凉了。”
“那我帮你。”
嘴唇从她嘴角滑到下巴底下,沿着下颌线亲了一路,到了耳垂底下停住,含着那一点肉轻轻磨。
安宁眯了眯眼睛,舒服得有些恍惚。
温岑继续顺着弧线往下走,吻到胸口上方那片皮肤的时候,白手套的手从她后背滑到身侧,在她腰上蹭过一道,绕到了前面。
那只手隔着薄布料覆上了安宁的胸口。
五根白色的修长手指轻微张开,可以看见底下清晰的骨节和筋,裹住了一边乳肉的弧度。
乳胶贴上去的那一瞬安宁吸了一口气:“嘶……”
那种隔着一层东西被碰到的感觉比赤手更让人受不了,乳胶很薄,比皮肤还滑,压上来的时候能感觉到每一根手指的位置、每一个指节的弯度。
温岑没用力,徐徐地用掌心盖着,手指微微收拢。
拇指就搁在她乳尖旁边,隔着布料能感觉到那一小颗嫩肉已经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