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门外谁啊?”
安宁眨了眨眼睛,门板的震动还留在她后背上。三下敲门声很温和,温和到只有一个人会这样敲。
温岑的声音从门外面传进来,听起来温温的。
“安宁吗?还没睡?我看藏书室的灯亮着。”
谢青无的嘴角歪了。
他手指在安宁的乳尖上又轻巧地捏了一下。
安宁差点出声,连忙一巴掌捂住了自己的嘴,瞪着谢青无。
谢青无的鸡巴缓缓地从穴口往上推了一寸,碾过阴蒂,又退回来,故意慢慢地用龟头磨。
“回他。”谢青无无声地对口型。
安宁嘴巴被自己的手捂着,穴口还含着他的龟头。她只能拿眼神杀他。
谢青无笑得更猖狂,蛇信从嘴唇缝里伸出来,在她捂着嘴的手背上舔了一道,然后手从乳尖往下滑,拇指按上了阴蒂。不轻不重揉了一下。
淫水止不住滴出来。
安宁把手从嘴上拿开,吸了一口气稳住声线:“在——在的。”声音带了点颤,“我在查资料。温医生你怎么还没睡?”
门外停了一下。
“我去花园透了透气,路过看到灯亮。”温岑的声音依旧是那个温度。“你一个人?”
谢青无的鸡巴又磨了一下。
安宁咬住了舌尖:“一个……人。”
门外安静了两秒,安宁听到温岑好像笑了一声。很轻的那种,轻得她分不清是笑还是呼吸。
“那早点休息,别熬太晚。”
脚步声往走廊的方向走远了,走得不快不慢。
安宁等到脚步声完全消失了才松了一口气。
谢青无他还贴在她身上,鸡巴还在她的穴口上面磨着,手回到她的胸上,桃花眼弯着,酒窝凹了两个坑,笑得像偷了鸡的狐狸。
“温医生走了。”他贴在她耳边说。“你刚才忍得真辛苦。穴口把我龟头吸得死紧,你越紧张它就越吸。你说温医生要是推门进来,看到的是什么?”
安宁拿掌心拍了他脸颊一下。
“被看到我把你脑袋拧下来。”
谢青无嘶了一声,下巴一偏,嘴唇贴上了她的嘴,吻里面含着笑,鸡巴在她腿间又推了一下:“还是你想邀请他加入?我倒是不介意跟别人比比……操你的本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