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宁拧了一把他腰侧的肉:“你脑子里除了做爱还有别的吗?你……嗯啊……”
“有的,宝宝。”他龟头抵在穴口磨了半圈,挤开唇缝又退出来。“还想着怎么把你操舒服了,这算两样对不对。”
他的手揉上了她另一边的乳肉,五指陷进去,蛇信尖端卷着她的耳垂。
安宁的手指插在他头发里攥着,被他揉得腰一阵阵发软。
“你想想,”他的声音黏在她耳朵里,气息凉得起鸡皮疙瘩,“温医生要是真推门进来了,你觉得他会怎么着?”
龟头又抵上穴口,比刚才深了一点。
安宁的穴口已经被磨得又热又软,含住他的东西又吐出来,水多得桌面都湿了一片。
“他才不会走。”谢青无说着,“他那个人……以为我不知道,他看到好东西不会走。他会把门带上,先靠在那儿先看着。”
鸡巴往里推了一寸。
“啊……”安宁喘了一声。
“然后他会过来。”
谢青无的手把她柔嫩的乳肉揉得变了形,指缝间挤出来的嫩肉在灯底下白得发亮。
“他那双手你摸过了,很凉的。”
“他会把手放到你身上,从你脖子往下摸,一路摸到我正在操你的地方。”
他把龟头又送深了半寸。
“你、你别说了……”安宁的声音碎在喘息里。
“什么别说了?”谢青无低笑,腰顶了一下,龟头整颗碾进穴口。“你湿成这样,穴口含着我的鸡巴往里吸呢,你让我不说什么?”
他一寸一寸地推,穴道被龟头撑开,唇肉外翻裹着柱身往里卷。
“你想想。”
谢青无嘴唇贴着她的脸颊,连哄带骗地往里又送了一截。
“我在前面操你,温医生站在后面。”
“他拿那双做手术的手掰开你的屁股看我的鸡巴怎么进出你的小穴。”
“他那人很爱观察,你懂不懂?”
“他会蹲下来看。”
“看你穴口怎么吃我的,看你的骚水怎么流的。”
“然后……他会夸你……”
整根没入——
安宁的指甲掐进他肩膀,嗓子里闷哼了一声。穴道把他绞得太紧,谢青无的腰顿了一拍,喉底漏出一截低沉的喘。
“你胡说,夸什么……”安宁声音全在抖。
“夸你乖。”
谢青无退出半截又顶回来,一下撞到了深处。
“夸你漂亮,夸你会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