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液从穴口往外淌着,混着淫水,顺着大腿根和股缝漫下去,白的稠的,在皮肤上画出好几条亮痕。
穴口肿着,微张,被操得太久的嫩肉翻着一层薄边,里面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淌。
他低头温柔舔了上去。
舌面从大腿根上那条精液的痕开始,平贴着皮肤往上拖,把那道白色的线卷进嘴里。
到了穴口他含住了,两片肿着的阴唇整个包进去,舌头在里面慢慢推,把嫩肉褶子间残留的精液一道道舔干净。
安抚的,雄兽对雌兽的温存。
安宁撑着胳膊往下看,愣了愣。
他舌尖在穴口那圈最红的肉上面轻轻碾了一圈,把最后一点残留卷出来吞了。抬起脸的时候嘴唇亮着,眼眶还是红的。
“干净了。”嗓音低沉。
他爬上来,被子从床底下捞回来,抖开,盖住两个人。
安宁被连人带被裹了进去。
他侧着身贴上来,一条胳膊从她脖子底下穿过去,另一条搭在她腰上,手掌覆着小腹。
那个位置底下还留着他的东西。
掌心的温度隔着皮肤往里渗,像在替自己捂着。
安宁的脸贴着他的胸口,头顶刚好卡在他下巴底下他把她整个兜进了怀里,从脚踝到头顶都没漏出来。
被子从外面再罩一层,像一个壳套了另一个壳。
他很烫。
像一座温泉。
安宁脸贴在他胸口,心跳砸着她的颧骨,一下一下往下慢。
刚才的频率没了,剩一口老钟慢慢悠悠晃回来,间隔越拉越长。
“你好怪……”安宁嘟囔了一句,嘴唇蹭着他锁骨。
下巴抵着她头顶的头发,呼吸一口一口慢下来。手掌在她小腹上没挪过。
安宁闭上眼。桃花味和檀腥搅在一块儿,裹着被窝里两个人的温度发酵。他的心跳从颧骨传进太阳穴。雨声在外面下着。
“麒麟。”
“你明天帮我把墙修了。”
他的胸膛振了一下,他的手臂收紧了,指头碰到了后腰上面鳞片刮出来的红痕,指腹在最长的那条痕上轻轻摁了一下。
“对不起。”
碎到她不确定自己听没听到。也许只是风从窗缝灌进来的那一截尾巴。
安宁的呼吸已经匀了。
麒麟抱着她,整个人蜷成了一个壳。
她在里面。外面下着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