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这不,投降是快,但等待二次进攻的时间基本为零,话刚出口,枪已上膛,这一次攻城略地的时间明显久了很多很多,白学习也感觉到那种微妙的难以言说的酥麻……她想,如果他的硬件不是那么突出的话,这种感觉可能会更好。
……
这一夜,俩人精疲力竭,心满意足之后才鸣金收兵,哪里有多余的心思关注中院那对辗转反侧难以入睡的颠公颠婆。
***
休婚假,白学习睡到自然醒,还是被香醒的。
乔成蹊端着一碗红糖红枣鸡蛋、两根油条进屋,“趁热吃。”
鸡蛋是老太太煮的,油条是他自己出去胡同对面的国营食堂买的,温度正正好,吃进胃里甜甜暖暖的。“怎么起这么早,也不多睡会儿,我可是每天都要睡足十个小时才会起床的。”
“习惯了,以后都我来煮早饭。”
男人要主动干活,白学习自然不会阻拦,“行。”她睡不足十个小时心情不好。
这边刚吃完,那边他又把碗筷端出去洗,洗好进屋的时候,白学习也收拾妥当。她今天又化妆了,涂上一点淡淡的口红显得整个人气色都格外好。她的嘴唇本来就比一般人略丰厚一些,唇形有点肉嘟嘟的,涂上之后仿佛变成了汁水饱满、果肉丰厚的红樱桃。
乔成蹊暗骂自己真是丧心病狂,大白天呢,好歹也等晚上吧,嗯,今晚早点睡,早点结束让她多睡会儿。
白学习也没闲着,昨天收到的礼物礼金还没来得及好好整理呢,“你点,我来记。”
他们本意是不想大家破费,所以没像后世一样设一个专门登记礼金的专人和簿子,奈何大家太热情,他们不收也要送,又不好在人前推来推去,只能做个记号收下。
“孙正义,红双喜搪瓷脸盆一个。”
“钱有文,红牡丹搪瓷脸盆一个。”
“王芝芝,净重150克万紫千红牌雪花膏一盒。”
“李红梅,红色塑料壳暖水瓶一只,对了,还有前两天提前送来的绣花鞋垫两双,记上记上。”
“白万平,哦就是我大伯,容量两升的绿色军用便携水壶一只。”
……
除了她这边的朋友同事,还有他那边的,光新婚礼物就把堂屋推出一座小山,俩人盘了一个小时才登记完,出镜频率最高的自然是搪瓷盆、腈纶枕巾这两样,别说,这可真是刚需。白学习经历过搬家置业的苦才知道,这年头想买这种刚需品可不简单,朋友们说不定提前半个月就去到处打听了。
“这些用不上的咱们先妥善存放好,以后再有人情走动咱们送出去,等到了他们头上又送别的,记得别原模原样送回给同一个人,显得太不走心了。”
乔成蹊点头,开始清点礼金。礼金大多数是街坊邻居和老太太的关系送的,但老人家说了全给他们,所以俩人也不扭捏,收就是了。
“一共三十六块六,奶说了这些人情不用咱们还。”老人家奉行“人死债消”,反正以前她也给人送过,哪些还了哪些没还她也不在意。
“也是一笔大钱喽,不如咱们给她攒一台收音机吧?老太太可喜欢听唱戏呢。”
乔成蹊点头,“我去问问,钱不够的我来补。”说到这里,他连忙起身,去墙角把自己的箱子提过来,这是他昨天带过来的,是他全部身家,除了工作需要的各种工具之外,他还从夹层里拿出一个存折和手帕包。
“你收着。”
白学习眼睛一亮,哟哟哟,这是交出全部身家了吗?打开一看,存折上有一千块整,手帕包的现金有六十。
其中六百应该是那年从盲眼那里坑来的,这说明他在给家里交了一半工资的前提下居然还能攒下460,有多不容易白学习是知道的,她自己当过社畜,知道要攒钱有多难。
“有一些是以前跟你合伙的时候你分给我的,我也没什么用处,现在物归原主。”
“行,我收下了,以后就是咱们小家庭的启动资金。不过我得先跟你说明一个事情,这三年我虽然时不时会发点小财,但花钱的地方也多,衣食住行都是怎么享受怎么来,还入股了咸菜组和点心组,前不久又买下张雪琴的房子,我手里几乎没剩什么钱了,这是事实。”
乔成蹊自然也知道,但她愿意说,他很感动,说明这就是奔着敞开心扉过日子去的。
他忽然庆幸自己这个决定。其实前几天几个已婚师兄就“教育”他,说别傻乎乎的把所有身家交给媳妇儿,一定要保留一块自留地,这是男人立身的根本,是在外行走的平安符。
“对了,我现在外面还有外债,手里的钱能一次性还清,但我不想还,因为买房这个事瞒不住,要是不借钱会显得特别不合理,这种明显与我收入水平不成正比的巨额资金来源不明,我需要掩饰过去,就只能借钱。”
于是,她跟身边好些人都借过,就连常大妈那里都借了十块,房子一过户,工作发下来她就还了。她相信经过常大妈的宣传,她的钱会很容易就被“漂白”的。
现在,小两口的资金一整合,不仅整合出一套四合院,两份股权,平了欠款,居然还多出将近两千块的存款?而更重要的是,俩人都还有大黄鱼小黄鱼藏着呢,这些都是钱啊!
嘿,这婚结得值了。
白学习搂着他脸蛋吧唧一口,当即立马把存折藏好,“跟你结婚我可赚大发了。”
“你比我有钱,别忘了你还有大黄鱼。”
“没忘没忘,你也有,不着急,我的说不定不用几年就能拿出来了。”你的就留着做个念想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