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这是?”楚晏丝毫没有昨夜干了坏事的忏悔,掌心一下一下抚着小猫背给他顺毛,“好端端的怎么变猫了?”
漓玉凶巴巴抬爪一指。
顺着猫爪所指的方向看,“暖玉”高高挺立,形态可观,好不精神。
楚晏:“……”
“再发|情我给你剁了!”漓玉冷冷道。
此前是他经验不足,不知这玩意儿的状态,经此一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漓玉生怕重蹈覆辙,当即变猫离远,末了又觉得丢面,气不过便开始揍人。
“……有没有可能,我是正常男人。”楚晏一手捧猫,一手狼狈挡脸,手背又被划了三道,楚晏提着猫爪,去蹭他的鼻子,“倒是你,竟然连这都不知道,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,嗯?”
说着,便伸手去掏。
漓玉大惊,挣脱不得只好变回来,抬腿便踹,楚晏生挨了一脚,单手轻松箍住两只腕骨,按在榻上,“还生气呢?”
漓玉别过脸。
楚晏垂眸道:“你其实并不抗拒我的亲近,亲亲的时候尾巴也会缠着我,漓玉,我不信你不喜欢我。”
漓玉道:“尾巴是叛徒,不听话,当不得真。”
“是么?”楚晏笑,“他不听你的话,可是听我的。”
男人神色得意,笑容欠揍的紧,漓玉看着他道:“我本不在红尘因果里,楚晏,不论我喜欢与否,仅凭你凡人之躯,就得想清楚自己能不能承受此番因果!”
“听不懂,也不想懂。”楚晏俯身蹭他,两人鼻尖缱绻摩挲,“漓玉,愿意和我在一起吗?”
漓玉冷冷盯着他。
“你不说话便当你答应了?”
“不愿!”漓玉说,“以后你不许碰酒!”
楚晏不与他争辩,道:“还想吃我做的鱼吗?”
“……”
楚晏笑了下,凑近道:“亲一口,亲一口就做给你吃。”
漓玉挣了挣,面色渐冷。楚晏也怕惹毛了他,顺势松手,漓玉起身下榻,边道:“你该为自己能全须全尾站在这里而感到庆幸,毕竟会做鱼是你仅有的倚仗。一个时辰后吃不到鱼,你就自觉滚吧。”
动作间金铃晃出声响,混在银玉清越声中,格外清晰,漓玉闻声垂眸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楚晏跟着爬下,快速瞟一眼,略忐忑地收回视线,佯装不知地絮叨:“有我在还能饿着你?且等着,这就让你府里人去买,今日你想吃什么鱼?清蒸可好?似乎快到吃虾的时节了,你喜欢吃虾吗?改日我带你去水边瞧瞧?”
漓玉开口,语气听着不太高兴:“很忙,没时间。”
楚晏站在门口对候着的侍从招了招手,语速飞快道:“买条鳜鱼,肥一点,速去速回,再让人去后边菜圃采些时蔬。”
吩咐完,回头道:“昨日我来寻你,他说你被司天监借走了。发生了何事?”
漓玉给自己施了个净水诀,此刻正坐在案前挑玉,楚晏见他没有动铃铛的意思,心脏软乎乎的像是被猫爪垫轻挠了下,抬步走近,指着桌上那枚翡翠双鱼纹佩道:“这个好看。”
漓玉嫌弃瞥他一眼,拿在腰间比了比,道:“南边,有人作乱。我到司天监时对方已经收手,探不出虚实。”
楚晏从铜镜里看他:“南域天师?没听说南域有如此能耐的天师啊,连你都探不出?”
漓玉冷声:“我已布阵,他若再次出手,天南地北我都能找到他。”
听出他话音里的怒气,楚晏连忙点头附和:“是是是,如今这天下谁没听过你的盛名?那什么千里?先前听陛下提起我还震撼了好久。”
漓玉蹙眉纠正:“是千里寻踪。”
楚晏呛了声,慌忙找补:“瞧我这记性!这名字好啊,霸气!”
漓玉将翡翠往案上一扔,不想换了。
楚晏:“……”
楚晏悻悻将翡翠摆好,早知今日,当初皇帝大肆宣扬国师之威时,他就不分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