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是新建的王府花园,花朵还没开,光秃秃的枝丫在风里晃。
迎亲团那些人,如今竟还敢有小动作。
这回朱由荣的脑袋一掉,不知道能吓跑几个呢。
翌日午时,朱由荣被押出大牢。
他的头发散着,身上的囚服沾着干涸的血迹,手上脚上都戴着铁镣,走一步哗啦响一声。
他被押到府城西边的刑场时,刑场上已经围了不少人。
不少百姓围在这处,好奇地看着犯人。
要知道,他们封地已经许久没有砍头这事了。
一般不管大罪小罪,都是判进矿场去挖矿。
这人也不知道犯了啥错,竟然被当场砍头。
人群中,还有几个偷偷赶来的迎亲团随从。
监刑官念了判词,声音被风扯得断断续续。
朱由荣没听。
他跪在刑台上,风从北边吹来,带着一股子干冷的土腥味。
他没看眼前这些人,反而抬头看起了天,嘴角扯起一抹冷笑。
可惜了,他是看不到怀王封地起战火的那一天了!
人头落地的那一刻,迎亲团的几个随从挤在人群里,脸色煞白。
朱由荣的人头落地后,掉在不远处。
看着那大睁的双眼,他们吓得腿都软了。
回去之后,几个人凑在一处,把消息传给了各自的主子。
当天下午,迎亲团几个势力秘密碰了头。
几个‘贵重’身份的人围在一张桌子前,脸上的表情一个比一个难看。
“怀王真是疯了!
朱由荣好歹是藩王后代,还是皇帝钦封的使臣。
他说杀就杀,根本没把朝廷放在眼里。”
“可不是嘛,还是用这么不体面的方式!
历来皇亲国戚就算犯事,也是毒酒白绫。
他倒好,竟将人押到菜市场砍头!
这人真是好大的胆子,我看他不是个安生的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