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青黑色的石壁上刻满了历代掌教留下的道纹，每一道纹路都曾撑起过祭域的天穹。这里原本是祭神教掌教接见各道殿之主、接待尊贵外宾的场所。 香炉里常年燃着千年沉魂香，阶前铺着从极寒之地运来的墨玉砖，连殿柱上的盘龙都镀着一层淡淡的金辉。 可此刻，那香炉早就冷透了，墨玉砖上散落着几片碎瓦，殿柱上的金漆也剥落了几块。 祭神教掌教杨如烈披头散发地站在殿中，身上那件掌教袍服被扯出几道口子，左袖口还沾着干涸的血渍，整个人看上去有些狼狈，可脊背依旧挺得笔直。 大殿之内人影绰绰，修罗殿、天道殿还有祭神殿的长老们全部到齐，黑压压站了半殿。有人抱臂冷眼旁观，有人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，也有人在角落里窃窃私语。林凡站在修罗殿那拨人靠后的位置，半张脸隐在阴影里，一言不发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