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姝柠,本王再问你一次,你身上穿的衣服是谁的,方才去哪了。。。。。。见了什么人?”
萧承渊偏爱狩猎,感知敏锐,猎物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。
最后一句话是他故意加上的,他在试探。
江姝柠头仰的脖子疼,垂下目光,眼睛盯着斜肩,闷声道:“我犯罪了吗?”
“什么?”
她的声音被雨声吞噬,萧承渊没有听清。
江姝柠不说话了,拿着树枝在地上画圈圈。
两人一站一坐,跟两个雕塑似的,就这么僵持着。
萧承渊脾气不好,他这样低的姿态江姝柠都不领情。。。。。。
怒火上来时,他眸色深深地看了地上的女人一眼,转身离开。
“殿下!”
风树冲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声,萧承渊仿佛没有听见,步子没有丝毫停顿。
风树叹了口气,苦口婆心地对江姝柠道:“江小姐,您说您这是何必,殿下一直找不到您都担心死了,他怕您出事,差点把邺京翻了个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侍卫急匆匆地跑过来,低声道:“老大,殿下让你过去。”
其实他还说的委婉了些,殿下的原话是“让风树那个长舌妇给本王滚滚过来。”
手心手背都是肉,找都找到了,风树哪能把江姝柠丢到这里。
但他说了又不算,只能跑过去劝萧承渊。
残破不堪的土地庙转眼间又剩下了江姝柠和梨儿。
梨儿身为一个旁观者,还是非常了解江姝柠的旁观者,看出了江姝柠的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她不理解小姐为何要故意激怒摄政王。
这么大雨,她们两个回不去,总不能在这待一晚上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