扭头看眼忙活的小石头和赵大成,思索着他俩谁来宰杀处理干净小鱼,这些鱼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,想要小鱼干美味,还是得破开肚子,掏出那些内脏,刮了鱼鳞,还有鱼鳃也得抠了,炸出来才好吃。
林兰华自己也做得了杀鱼的事儿,但是她不喜欢杀鱼的腥气,身上手上都会沾染,怎么洗手,身上都会有那股子阴魂不散的腥味,她不喜欢那味道。
脑中幻想了一下,直接刮了鱼鳞下锅炸,但瞧见好几条两指大的鱼,脑中不知怎么就想到鱼肚没有掏干净,油炸也没有把整条鱼炸脆,一口咬到湿漉漉带着腥味的内脏,她一下子就被自己的想象给恶心到了,嘴里好似都出现了那股粘腻的腥臭味。
“呃~。。。咳咳~。。。”猛烈的咳嗽了几声,又清了清嗓子,林兰华将自己的神志拉了回来,看着还在乐呵呵捞鱼的林长山几个,
她道:“这桶里的小鱼给我留着,晚上炸小鱼干吃,”
平日在河里捞到或者扑到的大鱼,都下了他们的肚腹,小鱼都是丢在田中间的水塘里,里面的小鱼苗不少,时不时还能从里头捞两条长大的鱼吃,
也算是他们的鱼塘了,多是大家伙一块儿忙活地里的活计,凑在一处吃大锅饭的时候,从里头捞鱼出来吃,大家也都习惯了这样做。
林兰华就算想吃小鱼干,也没想过从鱼塘里捞,就特意叮嘱一声,免得他们一会儿把小鱼倒进鱼塘里。
正盯着河里准备捞鱼的林长山头都没有回,高声应道:
“行,一会儿叫石头给你拎回去,”
周二刚也点头应了,嘴上说着话,眼睛一直盯着河水,赵大成昨夜里刚欺负狠了媳妇,连忙表现道:
“一会儿我和石头在河边杀干净了,在拿回家给你,”
林兰华自然高兴,道:“好,你们把鱼肚子和鱼鳃都掏了,弄干净点儿。”
赵大成自然高声应了媳妇,林兰华见他们在河边乐此不疲的捞鱼,她又待着在河水里看了好一会儿,根本看不清河里有没有鱼,
但几人时不时的就撒网下去,十次有五六次都能捞到鱼,只不过有大有小,四人散开站在河边,两人站在河对岸,眼睛都灵光不已。
林兰华盯着汹涌的河水,疑惑道:“我这眼睛都看花了,啥也看不见啊?”
身侧的林长山哈哈笑了一声,并没有出言多说什么,身子一扭,腰肢带着手臂转动,手里的网抛洒出去,罩在了河水中,他丝毫不嫌费力的拉出渔网来,刮起不少枯枝落叶和长长的草藤,还有一条白白鱼肚的鲫鱼,在往里活蹦乱跳,挣扎着要逃,手里的网带来的震动,叫人紧张又兴奋。
林长山嘿笑一声,快速将渔网全拖了上来,看到没有逃脱的鱼,伸手去捉住了那条活蹦乱跳的鱼,林兰华连忙笑呵呵的拎着水桶过去,接住了那条鲫鱼,比巴掌大些,算是个头大的鱼了,做成红烧鱼味道应是不错。
在河边看了好一会儿,林兰华就没啥兴趣了,下过大雨的河边,河水中的腥味也很浓重,空气中还夹杂着浓厚的土腥味,
随手扯了一枝被雨水打湿的野蔷薇花,沾着水珠的花朵,别有一番美丽,晶莹剔透,香味浅淡,瞧着黑沉沉的天,今日是别想干别的事儿了,
林兰华索性围着蔷薇花丛,仔细挑选着摘了一大捧蔷薇花,拿着手里慢慢走回家,沿路剔除了好些枯黄黑斑的败叶,回到小院之后,从山洞中寻了一个黑褐色的瓦罐插好花枝,
插了满满一瓦罐,一大簇挨挨挤挤,花团锦簇,却也漂亮得紧。
林兰华看着自己的手艺,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,她是没什么高雅浓淡的品味,只觉得自己摆弄的花瓶也十分的好看,粉白粉白的花束中,
还夹杂着她在草丛里摘的黄色小野花点缀,颜色有些莫名的搭配,可给林兰华乐坏了,亮眼明媚的黄色,并不是那么明黄,而是浅淡些的颜色,两者居然莫名的相配,意外的好看。
林兰华已经在脑中刻画,以后再次这样采来搭配,装点山洞了。
没有日头,也没有其他能够分辨时间的器具,林兰华看着阴沉沉的天,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,
她在院子里转悠一圈,闲得没事儿干,想着这些日子,因为吃大锅饭,都是吃得杂粮米饭,她就感觉肚腹还有些硬实,肠胃消化不良了,遂来到灶房,
将家里还剩的面粉拿了出来,找出木盆,舀面加水和面,
林兰华想着自己蒸点儿馒头吃,可惜和面的时候,手一抖水加多了,她不得不多倒一点儿面粉进去,搅和了几下,又发现水不大够,
来来回回水和面粉倒了几次,林兰华手下的面团越来越大,她揉了好一会儿,知道感觉手下的面团足够筋道了,她才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