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偷,不抢,不争虚名,不使下三滥的阴私诡计。
他就凭着一双能掌大勺的硬手艺、一副刀枪不入的硬骨头、还有那比谁都看得清黑白曲直的铁石心肠,硬生生把这满院子的魑魅魍魉,全给治得服服帖帖!
以前,四合院里人人叫他“傻柱”,当他是个能随意拿捏的血包;
现在,上到易中海、刘海中,下到许大茂、阎解成,谁见了他不得规规矩矩、发自肺腑地叫上一声“何师傅”、“柱子哥”?
谁敢在他面前炸刺?
谁敢在他何雨柱的眼皮子底下祸害人?!
何雨柱缓缓站起身来。
他没有点灯,踏着脚底下的老棉鞋,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丝清冷微弱的雪光,轻手轻脚地掀开门帘,迈步走进了里屋。
里屋的火墙烧得温热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雪花膏香气。
大土炕上,娄小娥侧着身子躺在锦被里,满头的青丝散在雪白的枕巾上,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颈子,睡得正沉。
何雨柱走到炕沿前,轻轻坐了下来。
他伸出一只布满粗茧的大手,动作极轻、极柔地替娄小娥把踢开了一角的棉被往上拉了拉,掖紧了被角。
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安详柔美的面庞,何雨柱心底深处最柔软的那根弦,被轻轻拨动了一下。
前世,娄小娥带着遗憾离开了这片土地,远走他乡,给他生下了唯一的骨肉何晓,可他这个当爹的,却在四合院的泥潭里被贾家吸干了最后一滴血,连亲生儿子的面都没能多见上几回,最后惨死在风雪桥洞底下。
这一世,老天爷把这个女人重新送回了他的怀抱。
他给娄小娥撑起了一片天。
没有了许家的虐待与嘲讽,没有了大院里长舌妇的风言风语,如今的娄小娥走在中院的青砖地上,腰杆挺得笔直,神情端庄从容,连三大妈这样势利眼的老太太都得堆着笑脸迎上去讨好,连秦淮茹这样的狠角色都得躬着身子把她当大妇敬着!
这才是过日子。
这才是他何雨柱两世为人,拿命换回来的体面与安宁!
“柱子……”
似是感觉到了身侧传来的熟悉温度,睡梦中的娄小娥发出了一声极轻软的嘤咛。
她身子微微侧了侧,两只温软细嫩的手臂从被窝里探了出来,像是一根藤蔓一样,自然而然地环住了何雨柱精壮坚实的腰身。她把微凉的小脸贴在何雨柱厚实的大腿上,轻轻蹭了蹭,发间散发出好闻的皂角清香:
“怎么还没睡……外头……外头冷不冷……”
女人的声音含糊不清,带着浓浓的睡意与不自觉的依赖。
何雨柱的眼底瞬间化作了一片春水般的温柔。
他伸出大手,轻轻抚摸着娄小娥散落在枕边的柔软长发,声音低沉浑厚,像是一座巍峨的大山,将所有的风霜与严寒尽数挡在了身后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