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纳河酒店,灯火通明。
已是午夜,但楼下酒吧依然有很多人在喝酒。
三楼的游泳池和健身房仍然在营业。
娘炮罗礼士喜欢游泳,睡前游一游,再冲个热水澡,可以一觉到天亮。
明天就可以飞伦敦了,尽管他不喜欢老家的天气,但还是觉得老家的牛排比巴黎的好吃。
又得了20万美金,白天逛街买了十几条皮裤,都是巴黎时装秀上的最新款。
他喜欢穿皮裤,那种薄薄的黑色皮裤,勾勒出屁股蛋子和大腿优美线条。
所以他的绰号叫“娘炮”。
一头朋克披肩发,还打了卷,就像西部牛仔,再给他一把哥伦比亚吉他,弹奏一首墨西哥乡村民谣,那就是游走世间的情郎。
有人说他是“gay”,谁知道呢,反正也没人验证过。
他应该和南洋张瘸子有共同语言,一个喜欢皮裤,一个喜欢皮裤衩。
一个喜欢薄的,一个喜欢厚的。
一个喜欢油皮的,一个喜欢带毛的。
都是皮草,都很摩登,都走在时尚流行的前列腺上。
罗礼士站在泳池前,脱下了皮裤,11月,巴黎已经很冷了,皮裤里面还有秋裤。
秋裤里面还有裤衩。
他都脱光,换上了泳衣泳裤。
身后两个小弟负责安保,罗礼士还是很注意安全的,时刻不忘带俩小弟。
皮裤脱下来的那一瞬间,皮草的味道混杂着尿骚一股脑冲出来,熏得身后俩小弟不由得后退两步。
罗礼士已戴好泳帽、护目镜,一个鲤鱼跳水,扎入水中。
两个小弟一起鼓掌拍马:“牛逼!大哥!入水姿势真标准!”
突然,噗地一声,游泳馆的灯全灭了。
小弟一愣:“不应该啊?巴黎电厂并没有被希特拉炸掉,供电一直很平稳啊?咋回事?”
罗礼士在泳池中回头说道:“不要慌,可能是跳闸了,去楼道里找电工看看。”
“好的,大哥。”一个小弟转身离去。
另一个小弟继续在泳池边站岗。
偌大的游泳池变得昏暗,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几缕月光洒在水面上,随波荡漾。
罗礼士继续游泳,他擅长蛙泳,趴在水面上前进,像个蛤蟆。
蓦地,他感觉水底有个东西,一把薅住了他的头发,他正要抬头换气,突然感觉喉咙一凉,一把匕首扎进了他的喉咙。
他拼命想翻身站起来,那只手死死薅住他的脑袋,不让他动弹。
他双脚不停地拍打水面,站在几十米外的小弟抚掌赞叹:“大哥,好身法!击水力度更进一层!”
罗礼士扑腾了一会儿,就没动静了。
光线黑暗,小弟并没发现猫腻,还像个树桩子似的站在远处看呢。
此刻,来电了,嘭地一声,所有灯都亮了。
门外小弟跑进来,骂道:“他妈的,不知谁把电闸拉了,我刚叫了酒店电工,把闸合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