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分钟后,一辆黑色轿车悄悄停在了雷欧别墅的门前。
雷欧在别墅二楼,正要洗澡呢。
刚约了个巴黎舞女,还没到,估计12点左右能到。
这只塞纳河上的小鸭子现在很放松,又赚了20万美元。
爱德华、皮特、罗礼士、安德里亚,为什么能同时出现在巴黎?
他们又不是一个国家的?
因为分赃啊。
陈三爷盯了他们三个月了,这次齐聚巴黎,就是来分地下赌场的赃款的。
每人20万美金。
而且今天他们还通过收音机收听了蓝月的庭审过程,当听到蓝月只被判6个月监外执行时,他们都咬牙切齿:“他妈的,这娘们不错,挺漂亮的,等回去后,又要舒服陈三那小子了!”
他们一直认为陈三爷在孟加拉。
晚上他们在雷欧的别墅吃了大餐,喝了点酒,就各自散去了。
爱德华去刮胡子了,皮特、罗礼士、安德里亚都入住了塞纳河大酒店,准备第二天登机各自回国。
现在,爱德华已经被陈三爷割喉了。
陈三爷来到了雷欧家。
雷欧是个很风情、很有艺术气息的人,此时此刻把法国人的浪漫发挥到极致。
听着唱片机里的贝多芬交响曲,穿着睡衣、拖鞋,划着舞步,进入浴室。
在浴缸前哗哗放水。
浴缸放满了,还扔了一堆玫瑰花进去。
一会儿巴黎舞女就到啦,可以洗个鸳鸯浴,然后洗得香喷喷的,抱起来扔床上,塞纳河上的小鸭子就可以发挥啦。
尽管身高只有一米55,舞女身高一米77,但没关系,对齐就行。
雷欧还倒了一杯红酒,准备躺在浴缸里边喝边洗。
他实在没想到,两个身影已经翻墙而入,马夫手里还拎着一把伐木斧。
雷欧哼着小曲,将酒杯放在浴缸边缘,正准备脱掉睡衣,突然,一把枪顶在了他后脑上:“雷欧先生,挺惬意啊?”
雷欧的小心脏嗖地提到了嗓子眼,险些跃出喉咙:“陈三?!”
“转过头来。”陈三爷吩咐。
雷欧大气不敢喘,慢慢转身,定睛一看,果真是陈三爷。
雷欧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沫,两腿开始发抖:“陈三……爷,你怎么来了?”
陈三爷冷冷一笑:“我压根就没离开欧洲,否则怎么能知道你们的行踪呢?”
说罢,拿起浴缸上的红酒,一仰脖喝了,喝完咂巴咂巴嘴,赞道:“真他娘的好喝!”
“如果你喜欢这款红酒,我可以送你一箱。”雷欧尴尬一笑。
陈三爷呵呵一笑:“客气了。”
雷欧身子一颤:“别,三爷,你我,其实没仇,都是你和安德里亚的恩怨,我就是个陪跑的,凑凑热闹。”
陈三爷哈哈大笑:“在安德里亚庄园时,你可不是这么说的,我来巴黎后,你是第一个派人刺杀我的。”
“误会,误会,绝对的误会,我都是听安德里亚安排。”
陈三爷不想跟他废话了,突然一拳打在雷欧胸口,雷欧疼得岔了气,不由自主弯腰:“哎哟——”
陈三爷反手把他按在了浴缸边缘,大喝一声:“马夫!”
马夫举起手里的伐木斧,一斧砍下去,剁断了雷欧的右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