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后视镜里看她,她依然闭着眼。
“后座。”她气若游丝地补充道,“别落下。”
我闷闷地应了一声。
到了东院,我把车停稳,绕到后排给她开门。
她探出身子准备下车的时候,双腿猛地一软,脚步一个趔趄,高跟鞋险些崴在青石板上。
她伸出一只手,用力扣住了车门框才勉强稳住身形,大腿根部似乎有什么黏腻的东西顺着腿根往下滑落。
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去扶,她却往后瑟缩了一下,避开了。
脖子上那条细链的红灯,还在夜色里亮着。
……
我把车里散落的东西仔细收进纸袋,拎着上了二楼。
妈妈房间的门紧紧关着,底下透出一条细长的光带,里面传出哗哗的水声——她又在洗。
我把纸袋放在门边。
楼梯口传来脚步声,罗书澈上来了。
他还是那身干净的白衬衫,袖口挽在小臂上,经过我面前的时候,他停了一下。
“东西收好了?”
“收好了。”
“你在他那儿,一直待在楼下?”罗书澈问。
“楼下。”
“没上二楼?”
“大公子不让上。”
罗书澈“嗯”了一声,转身走到房门前,抬起手敲了两下。
里面的水声立刻停了。
门开了一条窄缝,他侧身挤了进去,房门在他身后严丝合缝地合上。
我站在门边没走。那个装了东西的纸袋还在我脚边。
屋里先是一静,过了一会儿,有细碎的说话声传出来,是他们两个人。
我听不清具体的内容。
我把身子往墙上靠了靠,耳朵贴向门板。
门缝里断断续续飘出来几个字。
罗书澈的声音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:“……里面全都是他的东西……都肿成这样了……疼不疼。”
妈妈的声音很短:“不疼。”
然后是罗书澈很轻的命令:“……趴下。”
又是一阵没声音。
紧接着,传来一阵黏腻的“咕叽”水声,似乎是有手指在泥泞不堪的软肉里重重抠挖、搅弄,伴随着妈妈极力压抑的一声软软的闷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