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馆内陷入了一阵短暂的寂静。
利波罗勒的声音低沉而坚定:“我们这些人,所有民选代表,所有支持立宪与千河谷独立的人,全都会被绞死!”
寂静中,传来了连续不断的吞咽口水声。
“看看那些莱亚贵族是怎么处理霍塔姆郡的?”利波罗勒冷笑,“他们不需要议会,更不需要什么千河谷的自由!
如果我们不趁现在采取行动,我们的下场只有死亡。”
酒馆内的情绪变得焦躁不安。
“那我们能做什么?”
“是啊,利波罗勒,我们该做什么?”
“砰”的一声,利波罗勒都没有想到,居然是让邦猛地站起了身。
这个曾经的农夫浑身颤抖着,面目更是说不出的狰狞:“诸位,到了这个地步,我们不能再闲谈下去了。
我有一个请愿,那就是动护宪运动,声援圣孙,保卫千河谷!”
原先喧闹的酒馆安静下来,人人都注视着让邦。
向无数人推销过播种机的让邦早就练出了一副好口才,他跳上了桌子,对着人群狂呼:
“我们要向咨政院施压,向霍恩冕下,向整个千河谷的人们传递我们的声音!
赫玛石的女大公已经失去民心,她的失败让国家岌岌可危!
我们应该要求撤销她的专制公以及赫曼骑士的代专制公之位,由霍恩冕下出任千河谷的代代专制公!”
见人群在迷茫中一时冷场,利波罗勒却是接力般跳上了桌子,热情地拥抱着让邦:“请算我一个,让邦代表,我们要团结,才能保卫我们的一切。”
“是的,请再算我一个。”
“早该如此了!”
随着利波罗勒的带头,不少在场的俱乐部成员们一个接一个地跳上了桌子声援。
在一片骚动声中,却还有人提出了质疑:“可是急流市周围仍然有军屯区,一河输就驻扎在附近,还有贵族的势力……”
利波罗勒冷笑起来:“你以为我们没有盟友?
在郎桑德郡、在卡夏郡、在南芒德郡……其他的地方代表此刻都在急流市。
我可以去串联,去说服,让所有爱千河谷的人共同表态。”
右手搂着利波罗勒的肩膀,让邦这个曾经老实的农夫更是露出凶狠的目光:“而且,我们还有农夫,大家都知道我和不少农夫是朋友。
如果一河输或者山地骑士敢动手,我们就号召护教军与农民,共同保卫千河谷的战争成果。”
到了如今这个地步,想起了报纸上的报道,这些代表与聚会成员们热血沸腾起来。
在这一刻,先前积累的恐惧、怀疑与嫉恨都酝酿成了愤怒。
不管做什么,都好过不做!
红着眼睛,让邦举起酒杯,高声道:“千河谷属于我们,属于爱国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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