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的不是躲,是逼你们——
光明正大来斗!
想拦我去见人?
好啊,明着来!
摆阵!
列队!
放狠话!
我一个人,单挑你们一个国家。
你敢吗?
不敢。
那就闭嘴。
庄岩没停步。
身后,警局的灯光,一盏一盏熄灭。
风停了。
血,已经干了。
你总不能为了盯一个人,直接往自家城里扔颗炸弹,再空降个连队吧?
所以……
当庄岩再次出现在仑敦东区,站在那栋公寓楼外的拐角时,他脚步一刹,嘴角直抽。
不远处,一个黑漆漆的下水井盖,缓缓掀开了一条缝——
一只眼睛,正盯着他。
不是摄像头,不是无人机,就是个真人,藏在臭水沟里,扒着井沿偷看。
这得多拼啊?监视个普通人,连粪坑都敢钻?
庄岩站在街边,琢磨一个问题:
那人今晚,怕是要睡得挺有“滋味”
吧?
祝你夜夜安眠,黑夜里有女神罩着你!
当然,他停下不是因为井盖底下那只探头,也不是污水井里那个缩头乌龟。
是脚步声。
越来越近。
五个高个子汉子,齐刷刷朝这边走来。
有白人,有黑人,肩宽腿粗,走路带风。
普通人看不见,但庄岩清楚得很:那股子味儿,浓得化不开——杀气、煞气、还有当过兵才有的那股子铁锈味儿。
风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