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个理由,我为啥不现在崩了你?”
“你会死的!”
枪手嘶吼,眼眶通红,“他们不会白死!
你一定会下地狱!”
庄岩笑了,笑得冷。
“我平时不爱跟人废话,尤其不爱跟老外讲理。”
他往前一步,枪管压得更深。
“但你呢?恨我,是因为杀你兄弟?恨我站在你们国家对面?”
枪手喘着粗气,没答。
庄岩轻声道:“你忘了?谁先抓的人?谁先想害人?谁先派杀手?你是不是觉得,你们动手,就叫‘正当防卫’?”
他顿了顿,眼神像刀子。
“你们三个,都是警察吧?身上那股味儿,我太熟了。”
“你们不敢穿警服,不敢亮身份,躲着暗杀,是因为什么?”
“告诉我,你那兄弟,怎么死的?你真不知道?”
庄岩冷笑。
“我跟你说这么多废话,是因为咱们是同行。”
“可你现在干的事,哪一条配得上‘警察’两个字?”
庄岩懒洋洋地盯着那张脸,看着对方脸色一会儿青、一会儿白,跟打翻了调色盘似的,突然咧嘴一笑:“你凭啥恨我?”
风衣男:……
嘴张了张,却一个字都没吐出来。
“我说真的,你们就是被人当炮灰使了,知道不?”
庄岩笑得更欠,“人家就等着你们冲上来送死,好拿你们的命,当抓我的借口,阻我去见人。”
“不可能!”
风衣男终于喊出声,声音都在抖。
“真不可能?”
庄岩挑眉,眼里全是讽刺。
话音刚落——
吱——!
五六辆警车像鬼影一样从街角冲出来,轮胎冒烟,警笛嘶吼,瞬间围成半圈。
风衣男瞳孔一缩,浑身的血都凉了。
他是干这个的,比谁都清楚——死人才五分钟,警车就到?那不是巧合,那是剧本!
有人在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