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,楚亲王府附近的宅子,无人敢沾。
顾家为了羞辱祁家,竟把宅子卖给了祁家,也是这家伙啥也不懂,见着便宜,非要买下来。
祁家那个程管事,算是祁家家生子,跟了祁作翎多年,被他气的要死!
为了这些破事,甚至几次与他在府内动过手!
还听说这些日子,祁家与河东道走得有点近,也与他关系匪浅!”
梁晏之往前拦住一粒白子,
“哎,这事臣也听闻了!
不过他既能送玉珏回来,还奉祁作翎之命,往北蝉寺商议去平川城传教之事时,甚至方丈还见了他一面!
可见他应该是祁作翎的心腹。
不过,祁作翎一向对老夫人孝顺,对那个程管事也是视若家人,
他这小子自恃有功,在祁伯府内乱发号施令,替他买了楚亲王府旁边的宅子作为伯爵府,简直胆大妄为!
也不知道祁作翎回来看了,作何感想!”
大邑皇看看棋盘,
“祁作翎知道也无可奈何了,反正那家伙已经死了!
只是祁作翎根基尚浅,手上无人可用,死这么一个心腹,得大伤元气!
祁作翎与河东道因此多少会生出间隙来。
如此岂不甚好!”
梁晏之抚掌大笑,“自然极好!陛下赏他伯爵之位,可不是让他与河东道勾结在一起的!”
大邑皇再落黑子,“梁公小心咯!”
梁晏之赶紧补上白子,
“听说祁家赈灾的伙计在河东道闹事,牧青逸为了安抚祁家,开始出兵大闵,要搜寻那管事的尸首。
还与大闵的边军起了些冲突。
臣也是为了这事来的,议事阁正议论要不要拟旨,勒令河东道风骑军回来,免得坏了两国邦交,失了大邑的颜面?”
大邑皇摇头叹息,“那帮家伙糊涂啊,他们看的是大邑颜面,我看的可是整个河东道兵权的归属。
大闽皇又不是不知道,咱们与节度使之间关系微妙?他想怪我,也怪不着!
朕还真盼着河东道与大闵打起来!
那河东道风骑军若能折损大闵颜面,日后咱们灭河东道的时候,可以借此向大闽皇借兵,合剿河东道
,夺取兵权。
若是河东道败了,那等于大闵替咱们打折了河东道一条腿,这对咱们收拢兵权亦是一件好事。
依我之见,咱们就什么都不管,让他们俩狗咬狗。”
梁晏之举棋不定,“陛下这招妙啊!臣。。。。。。。无子可走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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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蝉寺山上,方丈禅院内,慧自大长老望向方丈慧秀,
“佛像已经铸好,可袁施主死了,咱们这佛像还送不送往平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