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玩笑,你要打我我可会还手的。
腾元贞看着方子业与袁威宏两个彪形大汉瞬间把手收了回来,抡起拳头砸在了桌子上。
“狗仗人势!~”
袁威宏也是收敛了脸上的怒意,道:“滕老师,其实医院还是相对公平的。”
“如果您觉得,烧伤科有展潜力,或者您能够带着烧伤科走到全国的前列去,您可以带着烧伤科的人去立军令状啊?”
腾元贞闻言,脸皮瞬间一垮:“我?”
“我可学不来你…那群莽夫。”
方子业闻言,眼角一紧。
虽然腾元贞并未明说,可方子业也大概可以推测得出来,想来中南医院骨科的那些老前辈,在他们正鼎盛之年时,为了骨科的展,没少打拼。
立军令状,可不是什么好‘选择’!
相当于将一辈人的‘脑袋’别在裤腰带上,要是做不到军令状的内容,就要集体引咎辞职……
在他们那个年代,能如此去莽?
李国华、熊志章等老头的面庞在这一刻瞬间固化,他们都不再是一个又一个符号。
中南医院的原身只是鄂省医学院,只是一个大专!
二十一世纪初才并入到汉市大学,那时候的中南医院,提升三甲医院才十年!~
短短十几年里,李国华老前辈等人,愣是从这种家底,将中南医院的骨科提升至全省前三!
这才有了自己等人所享受的余荫,其中艰苦,常人难想。
“滕老师,您这也不愿,那也不愿。”
“那请好走,不送。”
“既然知道我们科盛产莽夫,那就趁我没有把我们科的老前辈叫来之前,别来惹事儿了。”
“我们骨科可以讲道理,也可以不讲道理,可以讲武力,也可以不讲武力。”
“请走,不送!~”袁威宏大大方方地打开了门的反锁位,将门拉开,一点都不给情面。
袁威宏的身姿挺拔!
袁威宏读研期间,中南医院骨科的地位已经稍微好一些了,可袁威宏跟着自己老师楚老教授,也吃过苦。
所以,他知道骨科展的不容易,不可能把好不容易拿到手的资源就拱手让人。
到了嘴边的肥肉,没有理由不去咬!
有苦吃苦,有肉吃肉!
展到了现在,袁威宏也只能坦然受之,并在此基础上,更进一步地将创伤外科往前推,并不能回头!
“师父,茶还是热的呢。”方子业适时,恰到好处地补了一句。
腾元贞闻言,全身一颤,看着完全不尊重老人的方子业与袁威宏二人,挥了挥衣袖,转背离开。
可等来的却不是袁威宏的挽留,而是主任办公室的一声重重关门声。
腾元贞哑然开合几次,离开了创伤外科。
办公室里,方子业才端起茶杯问:“师父,腾教授所说的军令状是怎么回事啊?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