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威宏这会儿直接把关起来的主任办公室门反锁起来:“滕老师,请慎言!~”
“我们医院的确是有高干病房,但那是老年科分管的病区,与我们创伤外科没有半毛钱关系!”
“至于手术室分配,是医务科与手术部根据每个专科的手术量统筹安排的。”
“您怎么还追责起我来了?”
“如果您觉得是我去哭着喊着抢来的,您拿出证据,我马上道歉,并且申请把手术室还给你。”
“但没有的事情,您也不能诬陷。”
“倚老卖老并不是什么好脾气。”袁威宏回话也颇为不客气。
也是袁威宏不愿意把事情闹大,不然的话,创伤外科的李国华或者熊志章老教授来了这里,能把腾元贞直接揍出去,他还不敢还手的。
腾元贞的脸皮瞬间横跳不已,虽早知袁威宏的嘴很毒,可当面撕破遮羞布,也是让他老脸微烧:“袁主任,明人不说敞亮话!~”
“我们烧伤科难呐,本来手术量就不多,如果手术安排还不及时的话,可能一部分病人就出走了。”
“袁主任,你要知道,我们烧伤科是一个比较传统的科室,目前承载的手术方向有限。”
“要不,我们商量一下,你把创伤外科的手术间,借用我们病区几天?”
“我也不要多,一周两天就可以,就保持之前的手术节奏即可。”
“希望你能体谅一下我们科室的难处。”
“我们烧伤科,和你们骨科比不了。”腾元贞说得是声色并泣。
不过,袁威宏却根本不吃这一套:“滕老师,您说传统科室?”
“现下,整个医院,有几个专科能比我们创伤外科更加传统的?啊?”
“我们创伤骨科,存续至少已经几千年了。”
“现在一些好一点的镇医院都可以做骨折手术了,我们科室,已经多久没有做过单纯骨折手术了?”
“我们创伤骨科之前难的时候,医院里考虑过我们的感受么?”
“二十一世纪初,地级市医院和县医院的手术水平展迅猛,导致我们这一级医院的创伤病人量骤降。”
“那个时候,我们科室的老教授也去给别人求情,说我们创伤骨科传统,但结果呢?”
“论保留传统两字,您可欺负不了我们创伤骨科!~”
烧伤科好歹还能收治一些骨折病人,但创伤外科,已经很久没有收单纯的对症患者了。
适时,方子业已经将茶水泡好,分别推给了腾元贞与自己的老师,用的不是袁威宏买的专用杯,而是消毒过的大玻璃杯。
腾元贞听到这里,呼吸闪烁了好几次。
“那…那……”
“那袁主任你帮个忙,现下,我们医院手外科的手术量非常大,反正他们也不做皮瓣移植术,你不如去和刘主任商量一下。”
“那些手术他们要是不愿意做,就把手术直属权匀给我们科室算了。”腾元贞退而求其次。
或许,这才是腾元贞的主要来意。
袁威宏笑了起来,再度拒绝:“滕老师,手外科的手术直属权,是我们兄弟科室的家务事。清官都难断家务事。”
“我可开不了这个口,要去说的话,就只能滕老师您自己去说了。”
腾元贞瞬间拍桌暴站而起,火了:“袁威宏,我给你提这你也不行,提那你也不行,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袁威宏也是拍桌而起:“滕老师,非常简单。”
“您爱干嘛干嘛!~”
“您要是想要回手术间,自己去找医务科提,您要是想要皮瓣移植术的手术直属权,自己去找手外科提。”
“这是你的自由。”
“我只是个做事的,我服从医院安排。”
袁威宏接着声音拔高几个调子,威胁地看着腾元贞提起的手,警戒道:“你还要动手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