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城像是直接认可了克里普斯的话并没有谈及这个话题,而是扯到了别的东西少。
当年血月教团初见的时候,莱艮芬德家族可没少支持血液教团,哪怕现在要求签订军事同盟的回报也一点儿不过分。
反正据自己的书记官统计,在血月教团初成立了三年,莱艮芬德家族通过成本价以及免费赠送,前前后后向教团赠送了高达一千亿摩拉的物资。
并且这些物资还只是根据成本价来计算的,如果按照正常价格少说也在两千亿摩拉的价值左右,于公于私,就算今天克里普斯不给出这份文件,签订军事同盟也不算是一个过分的要求。
所谓的军事同盟说白了就是互相保障独立,一方遭到入侵的时候,另一方也要响应支援,但鉴于血月教团在璃月的庇护根本没有人来攻打的情况下,这看起来更是一个单方面的军事援助条约。
“果然,孩子,你果然还不是一个成熟合格的政治家呀。如今你早已经不是那个无牵无挂的孩子。你现在算是血月教团的教主,也算是一个政治人物了。”克里普斯继续侃侃而谈,像是在教授人生真谛一样,教授吴城
“你背后那个帮助你的组织同样也需要利益的诉求,如果没有利益就签订这个军事条约的话,恐怕有的人会不愿意的。”
“并且这份利益也能让你在教团内部的地位更稳固。无论于公于私必要的利益是要给的。”克里普斯有些苦口婆心的劝说着无常,要用政治家的角度思考问题。
吴城在听这种话的时候只是表面表示颇受教诲,实际上心中早就对克里普斯的这些话做了简要省略。
看来这位克里普斯先生把血月教团当成了蒙德一样的复合结构体,在蒙德这里有旧贵族,新贵族,骑士团,平民这四股主要势力。
他们之间彼此掣肘,这导致蒙德在处理许多事务时,犹如一个被砍断了一只手臂的人,无论做什么都显得力不从心,事倍功半。
然而,与蒙德的情况形成鲜明对比的是,血月教团的阶级分化却异常明晰。尽管蒙德以自由著称,但血月教团却是一个专制的组织,甚至可以说是个人崇拜的极端体现。
在教团内部,人员被简单地划分为两类:一类是支持吴城的,另一类则是不支持他的。那些支持吴城的人,无论其能力如何,都能成为教团的一员,即使表现最差的,也能混个监工当当。
而对于那些不支持吴城的人,情况就大不相同了。表现较好的会被强制拉去每天遭受鞭打,沦为苦力;而那些表现不佳的,则会被直接送进实验室,遭受残忍的人为解剖。
与蒙德的四大势力共同争夺蛋糕的情形不同,血月教团由于阶级分化严重,每个阶层能够分得的蛋糕份额都是固定的。因此,如果想要获得更多的蛋糕,就必须努力将整个蛋糕做大。
否则,那些妄图伸手去抢夺不属于自己份额的狂妄之徒,最终大多都会被以一种“物理”的方式解决掉。
而蒙德处理这些抗议者的方式最多也就是劝解,血月教团可不惯着这帮鼓吹自由平等的家伙,你要自由平等就滚出教团,自谋生路去,别在教团里谈平等。
因为这就和你冬天脱光了衣服在雪地里来回滚来滚去,时不时塞两口雪一样荒唐。
这些反对者既想享受教育团的高福利,也想砸碎这个阶级金字塔,让蛋糕重新分配,那是绝对不可能的。
除了阶级制度十分稳固的原因之外,上面可还是有一位实力强大的教主,还有十一位实力强劲的使徒死死镇着这个阶级制度的。
血月教团根本就没有反对者的土壤,只有反抗者味道的肥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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