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下文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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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星璃会心疼人了。”

苍浔没忍住，上手捏了捏白星璃的肉脸，白星璃拍打掉他的手，有些微痛，她揉了揉脸。

两人走到街上，许多家商铺都关了门，各种热闹的小摊前还留有前一天剩下的货物，奇怪的是，摊主几乎都不知所踪。

不过仍有几个稀稀散散的摊主，但也是过来收拾东西回家的。

其中一个大哥看见他们夫妻二人四处逛荡，好心提醒道：“公子，姑娘，你们抓紧回家吧，没听说吗？咱们这若光城现在也不安全了！

听说陈老头他老伴都被邪祟抓走了。”

白星璃顿时觉得心一颤：“等等，你说陈老头，是哪个陈老头？”

“就是那个卖烧饼里脊的陈家老头，他老伴，昨日……”

那大哥还在跟他们讲，但此刻两人都听不进去后面的话了。

白星璃沉默了。

苍浔扶住白星璃的肩膀，但其实他也有点接受不了。

平复了一下心情后，苍浔问：“大哥，你知道陈老头的家在哪里吗？”

大哥好心道：“前面过了他的摊位，往左转走一条街就是。”

夫妻二人谢过大哥后，朝陈老头的摊位走去。

本该在此处响亮的“烧饼里脊——热乎的——”

吆喝声，如今只剩几只苍蝇绕着木推车的嗡嗡打转。

车板上，还残余着被风吹散的少半袋面粉，面粉给油腻的台面上铺了层惨白。

一旁为了若光节临时改好的馄饨小摊，还放着几个还没刷的碗，碗里凝固的油还在。

白星璃用指尖粘了一点油渍，油渍在指尖搓开，竟还有些发黏。

“不对劲。”

她回头看着苍浔，眉眼一挑，瞬间思绪清澈：“这炉子，没有收拾过。

还有，你看还有这儿。”

她指向泥炉：“这里的炭灰堆得整齐，没有每日收摊后该有的扒拉痕迹。

倒像是正烧着火，忽然就……停了。”

苍浔点头赞同道：“有理。”

“所以陈老头今天来过这里。”

他说。

苍浔的视线落到了推车旁的木屉上。

那里放着一整排烤好的烧饼里脊，地上还有一张饼。

苍浔蹲下身，捡起地上的这张饼，掰开发现饼瓤还是松软的。

“不超过两个时辰。”

他沉了沉眸子，说道。

两人穿过喧闹的街市，拐进那条窄得只容一人过的巷子。

陈老头的家就在巷尾。

院门半掩。

苍浔抬手拦住了要冲进去的白星璃。

他盯着门缝里露出的那片阴影，很久，才说：“屏息，警惕魔气。”

推门的手势很轻，木轴却发出尖锐的吱呀吱呀声——像垂死者最后的挣扎。

一进院，院中的场景让白星璃顿觉窒息。

陈老头趴在院中的柴火旁，一只手还伸向堂屋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