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祝瞥她一眼:“你?”
“你能写,我就不能写啦?”
叶雪恩不服气。
阿祝笑了笑:“你能写啊,但我目前还没见过比我做饭更好吃的人呢。”
“你好自恋。”
叶雪恩说,“你不是说你还学了别人的菜谱么?”
“那也是我改良过的。”
阿祝说,“我只做有自己特色的菜。”
叶雪恩好奇:“所以你做的所有菜,都有加入你自己的想法?”
阿祝点头:“对。”
“你不做别人写好的菜?”
“我会改,她们的火候绝没有我改出来的精准。”
“什么菜谱,什么改,还没小宝说的故事有意思。”
叶雪恩满脸嫌弃,松开了手,往后推了推,似是想和这无聊的“菜谱”
撇远距离。
近日出不了摊,她就和邻里的孩子们玩,隔壁家的寡妇林婶家的姑娘叫小宝,今年八岁,与叶雪恩甚是投缘。
阿祝:“……”
这本菜谱搁在外面,不知道有多少人抢破头。
在叶雪恩心里,还没五岁小孩说的故事有意思。
“这是阿祝独家菜谱,不是故事。”
阿祝纠正,强调,试图唤醒不知好歹的小鸟那颗敬畏心。
大判官叶雪恩立即道:“那更无聊了。”
叶雪恩为了反驳阿祝,又往前探了探身子。
阿祝停了笔,将煤油灯往一侧挪了挪,免得叶雪恩乱动,烧着她散落的头发。
阿祝知晓叶雪恩到处乱转和小姑娘玩在一块,但她没太注意两人具体做什么、聊什么了,毕竟她也确实忙,她是这个院子里唯一的劳动力,每日活不少,不可能时时刻刻盯着叶雪恩。
阿祝转头看叶雪恩,她觉得有些好笑,又有点好奇,小鸟现在听得懂故事了。
“小宝说什么了?”
叶雪恩回忆思索,似乎是两个小动物在跑步,后面内容她记不太清了,只记得小宝说一个快的,一个慢的,一个坏的,一个好的。
“好像是乌龟和……和……和什么在比赛!”
叶雪恩真的努力了。
“龟鹿赛跑?”
阿祝替她补全了。
叶雪恩不太记得,阿祝说什么就是什么:“对!”
一经点拨,她又想起来了些:“小宝说,长着角的是鹿,还有背着一口大锅的乌龟,它们在比赛,然后鹿就睡觉去了。”
讲到这里她彻底卡壳。
“然后乌龟慢慢爬,靠着自己的坚持与努力赢了比赛。”
阿祝替她补全。
对,和小宝说的一样,但叶雪恩不明白一个点:“那乌龟为什么不叫醒鹿?”
阿祝默然,像她这种独狼,没有太大的互帮互助概念,遂道:“人家在比赛,叫醒了鹿,乌龟不就输了?”
叶雪恩想了想:“鹿也有些自私,鹿跑得那么快,为什么不帮乌龟背一下它的锅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