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一般的书里套路,这样从未出现过的新鲜菜式可是重要的剧情点。
明日,阿祝端出溪蟹酿橘,惊艳全场。
也许暗处还坐着什么大人物,吃罢后连连赞叹,要将阿祝挖去别处,或邀请她去更大的场合掌勺。
“推出其它新菜的时候可没见你那么殷勤。”
阿祝好笑道。
叶雪恩该怎么跟她解释什么叫爽点,什么叫杀手锏,什么叫高潮之处呢。
解释不了。
罢了,之前也没出现什么重要剧情点,也依旧平和惬意的活到了现在。
索性盖上被子,继续睡觉。
阿祝看着叶雪恩果断放弃,倍感无语:“……喂,就这么睡回笼觉啦?”
叶雪恩惺忪睁眼:“您还有什么吩咐吗,老板?”
“倒……倒也没有。”
阿祝语塞。
这头叶雪恩已经睡过去了。
夏夜蚊虫多,先前两人合力做了一道纱窗挂在床边,入秋了也未拆。
淡淡的晨光像水一样淌进室内,经由纱窗过滤,像朦胧的雾落在叶雪恩熟睡的脸颊上。
叶雪恩本就高挺的鼻子在阳光的浸润下显得近乎半透明。
阿祝伸手刮了刮叶雪恩的鼻梁。
叶雪恩咕哝一声,没醒,更像睡梦中的轻喃,没有任何主观意识的参与。
初来胡宅的叶雪恩还会做噩梦,连夜的睡眠都破碎不已。
不知不觉,叶雪恩已经在她身边睡得如此放心。
阿祝嘴角牵起浅浅的笑。
……
吃过午饭,叶雪恩走到灶房,打算捧着用过的厨具去井边洗。
见案台上泡着一盆糯米,不由得好奇。
阿祝已在井边洗下午食肆开张的绿蔬,叶雪恩端着锅碗,叮呤咣啷走到阿祝身边的板凳坐下。
“你的溪蟹酿橘还得用糯米?”
叶雪恩随口问。
阿祝瞥了眼叶雪恩,不语。
叶雪恩被她这眼神看得心痒痒的。
……讨厌。
阿祝的瞳色极浅,照理说藏不住什么事,偏这人嘴巴毒,心思深。
当如此简单的抬眸望向你时,如同在沙滩漫步,忽而被涨潮的海浪一拍,还未细细感觉海水覆在脚背的触感,那浪已经褪去了。
残留在肌肤上的,只有被偷袭般的一刹那痒意。
阿祝不是刻意要这样欲盖弥彰的,只是叶雪恩对她太熟悉了,从转瞬而逝的一眼就懂得她尚未来得及掩饰之意。
阿祝眼中的,竟是歉意?
叶雪恩摸不着头脑了。
“说呀。”
湿漉漉的手去揪阿祝的衣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