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!
!”
医护人员立刻拥上前。
“回床上去,爸爸求你。
之后什么都跟你解释。
他好好的,他没事,爸爸保证……”
“不……放开我……我没事……”
秦萧却仍在虚弱地挣扎,那口血染红了他的西装前襟,但那双漂亮的眼睛死死盯着走廊尽头,执拗得令人心惊。
沈明下意识想上前,却被身旁的保镖死死按住,动弹不得。
秦世峥看着她为另一个男人如此伤害自己,一直强压的恐慌与怒火终于冲破临界点。
“他现在不图你的钱,以后呢?这世上谁会毫无所求地爱一个人一辈子?啊?等你和他结婚,生下孩子,等到千亿家产摆在面前,他还会甘心只做一个守着你、什么都没有的废物吗?!”
秦萧惊讶地看着失态的父亲。
这个在她记忆里从来都是运筹帷幄从未失态过的男人此刻领带歪了,鬓发散乱,眼眶泛红。
她轻声叫了一声:“爸爸?”
但秦世峥已经陷入了被过往噩梦缠绕的的设想。
“等我死了,等他手里握着秦家的血脉,握着能动摇集团的把柄,他动动手指就能把你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。
就像当年落井下石,恨不得把我们生吞活剥的闻家一样!”
沈明听得发愣,但秦萧忽然冷静下来。
她扶住墙,低低笑起来。
“原来您一直活在当年,活在妈妈死的那一年。
活在被闻家背叛,差点一无所有的那一年。”
助理、保镖、管家……所有知道那段往事的人不约而同低下头,恨不得自己能隐形。
而秦萧用袖口擦了擦嘴角,继续说:“爸爸,您这么想,不仅是在侮辱他,更是在侮辱我,侮辱您亲手培养出来的继承人。”
她慢慢直起腰,高傲地仰起头:“敢不敢和我打个赌?”
“你还要胡闹什么?”
“您现在去拟合同,条款随便写,多苛刻都行,但好处只有一条:只要他签,您就不能再以任何理由阻挠我们。
您猜,他签下合同需要多久?”
“我凭什么陪你玩这种把戏?”
“因为你不敢。
爸爸,你不敢赌,你怕他真的签,更怕他签得毫不犹豫。”
一旁的管家看着这对父女僵持到极点,硬着头皮上前插话:“小姐,您现在的身体状况实在不宜动怒,不如先——”
秦萧转头,眼神锐利:“李叔,当年妈妈非要脱离闻家,嫁给父亲的时候您也是这么劝的吗?”
管家顿时面如土色。
“够了!”
秦世峥突然抓起桌上的东西砸向墙壁。
玻璃碎片四溅,有一片擦过沈明脸颊,火辣辣地疼。
他扯松领带,声音沙哑,“你以为他不要钱我就会同意?勾引我未成年的女儿,引诱她十几岁就走上歧途,光这几条,我不杀了他,他就该跪下来感恩戴德。”
“您明明知道的,知道他不是那种人……”
秦萧眼底泛着水光。
“秦总,小姐十八岁之前,沈先生确实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