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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带人赶到车房时,一把大火已经烧光了一切。
记录车辆调换的册子烧成灰烬,谢柔站在废墟前,红着眼解释:
“我只是让姐姐换辆素净些的车,谁知道车轴会断?如今又有人烧了车房,分明是想毁掉证据,再嫁祸给我。”
我用匕首拨开灰烬,挑出半枚铜扣。
那是她贴身丫鬟腰牌上的。
谢柔脸色骤白。
“把她的丫鬟带来——”
话音未落,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惨叫。
青禾被人拖进院中,肩背满是鞭痕。
押她的护卫一脚踹在她膝弯,她重重跪进泥水里。
夫君站在廊下,冷声道:
“有人看见青禾昨夜潜入车房。昭华,交出陪嫁护卫的调遣令,我便不送她见官。”
我终于明白,他们根本不打算查**相。
谢柔的丫鬟留下证物,他们便烧了车房;
烧完证据,又抓我的人顶罪。
夫君要的,也不只是青禾,而是让我从此无人可用。
我扶起青禾。
“若我不交呢?”
“杖责五十,送官究办。”
青禾急声道:“**,不能交!”
护卫抬脚又要踹她,我拔刀抵住他的脖子。
“谁再碰她一下,我便先送谁上路。”
“把刀放下。”
谢明珠手臂缠着白布,被世子扶着走来。
世子将一份供词放在她面前。
“只要你承认,是秦昭华嫉恨柔儿主持宗妇宴,命青禾破坏车驾、纵火毁证,此事便到此为止。”
原来他们不只想折断我的羽翼,还要让谢明珠亲手给我定罪。
谢明珠拿起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