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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日后的宗妇宴,谢明珠没有露面。
不是她不肯去,而是世子锁了院门,对外称她伤势未愈,不宜见客。
我翻墙进去时,她正对镜描眉。
“都被关起来了,还有心思打扮?”
她从铜镜里瞥我一眼。
“你这样翻墙,明日京城就该传我们私通了。”
我险些从墙头栽下去。
“谢明珠,你还要不要脸?”
“不要,反正已经被侯府踩完了。”
院外丝竹喧闹。往年坐在主位迎客的是谢明珠,如今却换成了谢柔。
她穿着谢明珠准备的礼服,用着谢明珠拟好的宴单,身后站着的还是谢明珠的陪嫁女官。
我隔着花窗看了片刻,伸手摸刀。
谢明珠一把按住我。
“御史夫人就在席上。你若拔刀,明日参你的折子能堆满御案。”
“我不砍人。”我盯着主位,“我砍椅子。”
她唇角微弯。
“也好,让她站着。”
我甩开她的手。
“少笑,我不是替你出头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慢悠悠道,“你只是容不得别人抢走你的死对头。”
我正要反驳,院门忽然打开。
世子走进来,先命谢明珠交出女官,又索要她与各府女眷往来的名帖。
谢明珠问:
“若我不给呢?”
“不过几张帖子,你何时变得如此小气?”
她安静片刻,忽然笑了。
“是啊,不过是我的位置、我的人脉、我的女官,再加几张帖子而已。”
“自然比不上谢柔初次赴宴,不能受半点委屈。”
世子神色微动。
可外头刚传来谢柔唤他的声音,他便立刻转身离开。
院门再次落锁。
谢明珠望着门口,许久才道:
“秦昭华,我今日不想与你吵。”
我在她对面坐下。
“正好,我也不想胜之不武。”
傍晚,我被夫君强行带回院中。
入夜后,一名浑身湿透的丫鬟突然闯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