斩杀匪首李大疤瘌与一个小喽啰,县衙没人相信郝半有这个实力。到叶海家取银子,十几个地痞流氓准备打闷棍,郝半轻松化解,依然看不出太多的实力。
威慑力不够啊,否则林瀚会指使混江龙,让刘克在澡堂子刺杀自己?郝半边走边琢磨如何面对林瀚。
刚刚从叶海虎口夺食,现在就和林瀚这个副捕头撕破脸绝对不是明智之举。县尊明显有煽风点火的意思,郝半懂,只是应该一步步来。
起码也得等待开收南大街的例钱,让一群叔叔们尝到了甜头,同时让乞丐们负责清扫垃圾,让商户们看到好处,逐渐坐稳了南大街班头的位子。
县尊有让郝半当出头鸟,搅乱局面的想法。或许县尊也很清楚,县衙内有人勾结山中的各路盗匪。
杀了叶海手下的那些泼皮无赖,县尊仿佛真的认定那就是野云岭潜伏的盗贼,这是给面子?不,更像是给郝半一个显露身手的机会。
如果郝半敢退缩,那么铁案也得翻开仔细审核。有些难,郝半抿嘴。秋阳高照,小衙役在长街中央横行走过。
郝半的家在中街的箱子里,与叶海家相距不是很远。副捕头林瀚则是住在北大街,北大街也是林瀚的势力范围。
当一袭青衣的郝半孤身出现在北大街,一个个靠着墙根的青皮或是磕着瓜子,或是啃着果子,一个个眼神不善看着郝半。
刘克刺杀郝半失败被抓入县衙,然后混江龙大哥被杀,这群认为自己义薄云天的泼皮把郝半当作了仇人。
一个敞开衣衫露出护心毛的壮汉从街边的酒肆走出来,重重把手中的酒碗砸在脚下。郝半目不斜视,迈着方步向前走着。
壮汉恶狠狠呸了一声说道:“你爹横死,被人砍成肉酱了,你装什么大尾巴狼?操!”
郝半依然当作没听到,那些青皮大声哄笑。叶海暗中控制的地痞无赖被砍了十几个,在他们想来是张老泉他们出手,否则郝半必然被活活打死。
罪魁祸首还敢孤身来到北大街?你毛长齐了吗?看到郝半装聋作哑,壮汉借着酒劲胆量暴涨,这是个怂逼啊。我骂他爹,他也不敢还嘴。
一个青皮喊道:“潘三,骂得畅快,好汉子。”
潘三把衣襟扯得更加开放,他晃着膀子挡在郝半面前说道:“你爹是废物,你就是一个草鸡。我说你呢,脱了那身狗皮,我就不认识你了?”
郝半缓缓抬头,潘三挑衅的眼神看着郝半。郝半的撩阴脚直接抽在潘三的裤裆处,同时,郝半的腰刀出鞘,刀背结结实实抽在痛苦弯腰的潘三脑袋上。
刀背落下,头骨明显凹陷的潘三跪在地上。郝半举刀再次劈下,第二刀背劈下,潘三趴在地上,嘴角向外喷白沫。
郝半附身看着潘三说道:“三爷,别当死狗啊。起来,再和我说两句,我可爱听你说话了。”
潘三嘴唇无力嗫嚅,被接连暴击之后,痛不欲生的潘三才知道什么叫做毒打。这辈子废了,起码做男人的能力没了。
看热闹的青皮和老百姓们鸦雀无声,他们听说过衙役们惩治犯人的手法相当狠,却没有亲眼目睹过。
郝半懒得去看那群青皮,一个个没种的废物,人多势众欺负老百姓还行。看着潘三被打成死狗,你们的哥们义气呢?喂狗了?
郝半腰刀入鞘,再次迈着方步不紧不慢走向林瀚的宅子。长街寂静,只有郝半的脚步声有节奏响起。
一个青皮狂奔,抢在郝半前面冲入林瀚的家门。在郝半慢悠悠出现在林瀚家门前的时候,这个青皮飞奔出来,不敢看郝半的眼睛一溜烟的逃远了。
郝半抬手敲了敲敞开的黑漆大门说道:“林副捕头,属下郝半求见。”
好半天,林瀚的声音响起道:“今天是叶海当值的日子,他才是县衙的总捕头。”
郝半说道:“县尊大人命我调查混江龙与谁熟悉,从而找出死因。林副捕头在北大街居住,自然对北大街的情况了如指掌。”
林瀚冷冷说道:“郝半拉子,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?”
郝半更正道:“林副捕头,半拉子是我熟悉的叔伯才有资格的称呼,属下和你不熟。”
房间里传来摔东西的声音,郝半依然站在门外说道:“林副捕头不请属下进门?”
林瀚咬牙说道:“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