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下文学

笔下文学>荣府春深:地痞张三假扮道人以精液逆转青春为诱惑骗奸贾母,日夜奸淫 > 第2章 病榻前的三寸舌(第1页)

第2章 病榻前的三寸舌(第1页)

三月初二,午后未时。

日头偏了西,从荣庆堂东面那排雕花槅扇的缝隙里斜斜地照进来,光柱里浮着细细的尘埃,像金粉似的在空气中懒洋洋地翻滚,博山炉里的沉水香换了新的,那股子清冽的苦味还没散尽,底下又压上来一层甜腻腻的暖香,两种气息搅在一起,整间屋子都像被捂在一只鎏金匣子里头,透不过气来。

湘帘半卷着,露出庭院里那棵玉兰树的树梢,花已经谢了大半,残瓣落了一地,廊下的小丫头正拿笤帚扫,窸窸窣窣的声响隔着帘子传进来,像猫爪子在绸子上头轻轻划。

贾母倚在紫檀雕花罗汉床的引枕上,身上搭着一条秋香色暗花软缎薄被,被角掖得齐整,露出一截石青色细锦袄子的领口来,袄子上绣着折枝海棠的暗纹,领口缀着一圈指甲盖大小的米珠,衬得那张苍老的面容更添了几分憔悴,满头银发拢成一个圆髻,用一根银镶翠的簪子别住,几缕碎发从鬓角滑落下来,搭在苍白的耳垂上。

昨夜又是一宿没睡踏实。

后半夜起了两回夜,第二回的时候脚底踩空了一步,若不是炕沿上坐着值夜的琥珀眼疾手快一把扶住,只怕就跌下去了,跌这一跤不打紧,在这个年纪上,摔一回就是伤一回筋骨,伤一回筋骨就要躺十天半月,十天半月不出正房的门,府里头的风言风语就要翻天了。

贾母闭着眼睛想着这些,面上看着平静,手指头却不自觉地掐着薄被的缎面边子,掐得指尖泛了白。

鸳鸯站在罗汉床右侧的方几旁边,手里端着一盏刚沏好的六安瓜片,茶汤碧绿清澈,在白瓷盏里映出天花板上百蝠纹彩画的倒影,她没有递过去,因为老太太还没有睁眼。

琥珀在屋子另一头的黄花梨立柜前蹲着理箱笼,一叠叠的绸帕锦帕摞得整整齐齐的,她不时回头看一眼老太太的方向,手上的动作极轻极轻,怕弄出声响来。

廊下那个扫地的小丫头忽然停了手,探头往院门口张望了一眼,然后小跑着进了耳房。

鸳鸯听到了动静,搁下茶盏,轻手轻脚地走到槅扇边上,从帘缝往外看了一眼,便看见赖嬷嬷从垂花门那边走过来了,身后跟着一个人。

那人极高。

灰布道袍洗得发白,肩膀宽得把门框都快撑满了,手里拄着根歪歪扭扭的桃木棍,脚步沉稳得不像走路,倒像在丈量地面,每一步踩下去都带着一股子不动声色的分量,鸳鸯的目光从那人的脚上往上扫,布鞋开了口,黑黢黢的大脚趾头露在外面,道袍的衣摆沾着干透的泥点子,腰间系着一条褪色的布绦,褡裢搭在肩上,鼓鼓囊囊的。

再往上看,是一张古铜色的脸,颧骨高得能挂住灯笼,满面风霜的褶子像黄土地里的旱裂纹,两只三角眼眯缝着,在午后的光线里看不清眼珠的走向,只觉得那两道目光像两条细缝里探出来的蛇信子,快得很。

下巴上的胡茬青黑一片,扎手似的硬,脖子粗壮,喉结大得突出。

鸳鸯微微皱了皱眉。

赖嬷嬷说得没错,这道士模样确实粗了些,不是粗了些,简直就是个码头上扛大包的粗汉,那双手……鸳鸯的目光落在那人垂在身侧的右手上,手掌比寻常人大了一圈不止,骨节粗粝突出,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干净的黑泥,指腹上的老茧在日光里泛着暗黄的光泽。

这双手,怎么看都不像是捻过经卷、执过拂尘的。

鸳鸯放下帘子,转身回到罗汉床前,低声道:“老太太,赖嬷嬷领人来了。”贾母的眼皮动了动,缓缓睁开。

“嗯。”只应了一个字。

鸳鸯走到门口,把帘子打了起来,冲外头微微点了下头。

赖嬷嬷先进来,行了礼,笑吟吟地说道:“老太太,人带来了,就是奴婢先前跟鸳鸯姑娘提过的那位玄真道长,从龙虎山云游下来的,给我们家那口子治病的就是这位。”张三跟在赖嬷嬷身后跨进了门槛。

他做了一辈子的地痞和苦力,踏过的门槛不计其数,码头仓库的门槛、赌坊妓馆的门槛、破道观的门槛,但没有一道门槛,让他在抬脚的那一瞬间心跳加快了半拍。

不是紧张,是兴奋。

那种猎手踏进猎物巢穴时的兴奋。

沉水香的暖热气息裹上来的一刹那,张三的鼻翼微微张了张,码头上的空气是咸腥的、混着鱼腥和汗味和河泥的臭气,而这间屋子里的空气,像是被绸缎和脂粉和名贵木头和昂贵檀香浸泡了几十年,每吸一口都觉得肺里头都在发甜。

三角眼在极短的时间内扫了一圈屋子,紫檀的家具、汝窑的瓶子、百蝠纹的天花彩画、博山炉里袅袅升起的香烟、铺着波斯地毯的地面、挂在帐钩上的鹅黄色绣花帷幔,每一样东西的价值,够码头上一个苦力干十年八年的。

然后,目光落在了罗汉床上。

贾母半靠在引枕上,面朝着他。

张三在这一瞬间屏住了呼吸。

不是被吓到了,是那种老猎手第一次看清猎物全貌时,本能地停下一切动作、集中全部注意力进行评估的反应。

老了,确实老了,满头银发,面上的皱纹在斜阳的光线里刻得极深,眼窝凹陷,颧骨突出,下颌线条虽然松弛了,但那个轮廓……张三的三角眼微微眯了眯,那个轮廓是极好的,骨架匀称秀丽,颧弓到下巴的弧线干净利落,年轻时必定是个绝色的人物,不,哪怕现在七十三了,那股子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气度,也不是寻常女人能有的,那是几十年荣华富贵、几十年发号施令、几十年站在所有人头顶上养出来的东西。

然后他的目光往下移了移。

石青色细锦袄子的领口以下,那条秋香色暗花软缎薄被盖到了胸口的位置,但遮不住底下的轮廓,即便是躺着的姿势,即便隔着袄子和被子两层遮挡,那胸前的两团也分明地隆起着,体量惊人,绸缎面料被撑出了饱满的弧度,随着呼吸微微起伏,像两座小山丘在锦被底下沉沉地伏着。

张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
只这一下。

然后他的视线迅速抬回来,合十躬身,沙哑的声音沉稳平和:“贫道玄真,见过老太太,愿老太太福寿安康,万事如意。”贾母的目光从他踏进门的那一刻就没有离开过他。

那双蒙了一层灰翳的老眼,此刻正一寸一寸地从头到脚打量着眼前这个道士,从灰道袍上的泥点子,到开口布鞋里露出的黑趾头,到那双粗大如蒲扇的手,到满脸横肉般深刻的皱纹和颧骨,到那双半眯着的三角眼。

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

最新标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