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。”星云歪了歪脑袋,机械眼在他脸上转,“贝蒂·罗斯。那个绿怪物的女人。”她勾起嘴角,“你连那个大块头都打服了,他女人……你不想尝尝?没准比那怪物还带劲。”
“还有没有?”林白舌头舔过牙尖,来了兴致。
“娜塔莎。”这回是卡魔拉,趴在桌上,忽然插嘴,声音软得早没了方才的傲气,尾音还带着没散干净的颤,“红房子出来那个……她也是……”她停了停,绿眼睛半睁,望着前方,“那种女人,最会装。真到床上,比谁都软。”
星云瞥了她姐一眼,接过话头,冷笑着补全:“你说的地球人妻,成色最招人的,不就这几个。”
林白把手里那根没有火头的烟掐了,拇指擦过嘴角,笑得张狂。
“啧。”他直起身,活动了下脖子,关节“咔咔”响了两声,“早说啊。地球上有这么好的货色,我他妈还在外头跟紫薯精浪费这半天功夫。”
他朝舱门走。走出去两步,又回头,扫了那一绿一蓝一眼。
两个女人还各自瘫在原地。星云靠着墙,那只蓝色的眼睛追着他的后背,机械臂半抬着,像还想去抓他,又没了力气;卡魔拉趴在桌上,绿脸侧过来,一只眼睛半睁着,眼神软成一滩,又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“等我忙完地球,”林白扬了扬下巴,指了指她们,“再来找你们姐俩收利息。”
说完,他脚下一点,顺着来时的破口,一头撞出船壳,朝着那颗蓝绿相间的星球,全速坠了回去。
林白刚走到破口跟前,身后的星云先开了口。她没喊他名字,嗓音还是破的,像从嗓子眼深处磨出来的一截:“你这就走?”
林白脚步一顿,回头。
星云还靠在墙边,一条机械腿半垂着,腿根的白浊都干成了几道白印。她仰起脸看他,那只人眼红着,机械眼里的红光却倔强地一明一灭,不肯熄。“你操完就拍拍屁股走,”她喘着,一句一句往外挤,“当这是什么?嫖资都没给。”
林白乐了:“你还想要嫖资?”
“少废话。”星云抬起那只血肉的右手,冲他勾了勾手指,指尖发着抖,却勾得理直气壮,“再……再来一次。你还没把我操服。”
她话说到一半,自己先低了下头。她自己也听见了——这不是骂,是求。可她偏要说得像下战书,那股子好强到偏执的劲,哪怕被操得腿都合不拢,也要撑着最后一块脸面。
卡魔拉在旁边动了动,撑着胳膊坐起来半截。她没看林白,眼睛盯着自己腿间那一大片狼藉,绿嘴唇抿得发白,过了好一会儿,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,轻得几乎听不见:
“……下次。”她闭了闭眼,“你还会来。”
这不是问句。一个被灭霸训成杀人机器的女人,说出口的只有命令和结论,连“想不想你再来”这种软话,到了她嘴边也只剩这硬邦邦的三个字。可她别过去的脸上,绿皮肤底下的红还没褪干净,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床垫,那点认命的羞愤和没散尽的余韵,全写在了身上。
林白看着这姐妹俩,一人一句,没再说话,转过身,一头扎进破口。
太空又黑又静,那股拽着他往地球去的弦重新绷紧了。他飞着飞着,脑子里却闲不下来。
佩珀·波茨。第一个窜进来的就是她。
林白见过这女人一次,隔着三丈远,斯塔克那套楼出来的。金发盘得一丝不乱,套装绷在腰上,后头那截裙摆包着两瓣圆滚滚的屁股,走起路来胯一扭一扭,偏生脸上端着副“生人勿近”的矜持,跟谁都只点头不说话。他当时就想——这女人在床上哭起来是什么声?肯定不是这种端着。他把这念头压了半天,这会儿离地球越近,越压不住。
他眯着眼,脑子里那画面自己动起来。他把佩珀按在斯塔克工业顶楼那张玻璃办公桌上,她刚开完会,文件还攥在手里。他撕开她那颗扣得死紧的衬衫纽扣,一对裹在黑色蕾丝里的奶子弹出来,白得晃眼。金发散了,眼镜斜挂在鼻梁上,她一边拿手推他,一边仰着脖子,喉咙里那声“不行”颤得变了调。他摁着她的后脑往下一压,让她那张成天只会谈生意的嘴,含住他的鸡巴,看着她端庄的脸因为吞吐而涨红,嘴角挂下涎水。
“正点。”林白在真空里笑出声,“这一趟,够本。”
接着是贝蒂·罗斯。
这女人是搞科研的,白大褂一穿,鼻梁上架副细框眼镜,文文弱弱,笑起来还带点书卷气。可林白记着——她男人是那个浑身绿油油的大块头。这女人骨子里,野着呢。他脑子里给她换了地方,按在实验室那张铺满仪器的长台上,试管、培养皿被他一胳膊扫落一地。她被他从白大褂底下剥出来,那副文静样儿碎得一干二净,两条腿被他架开,他扒开她逼,看她从开始的惊慌到后来的浪叫,眼镜歪到耳朵根,十根白净的手指死死扒着实验台沿,白大褂的扣子崩了好几颗。她哭着叫他轻点,他偏往死里顶,顶得她那声“浩克”都喊成了一串喘。
“绿怪物的女人。”林白舔了舔牙尖,“他那身力气,搁床上未必有我顶用。”
最后是娜塔莎。
这个最带劲,也最让他心里发痒。红房子出来的,天下最会装的女人。脸上永远端着那副似笑非笑的冷样,好像全天下男人都入不了她的眼。可林白早看透了她那层皮——这种女人,装得越冷,骨子里越软,真被人拆到床上,比谁都浪,也比谁都放得开。他脑子里那画面活泛得很:娜塔莎骑在他身上,那头红发甩得跟火一样,腰往下坐,一边坐一边还要嘴硬“就这点本事”,可那叫声一声软过一声,最后整个人趴在他胸口,附在他耳边,用只有他听得见的声音说——再来。
林白浑身一热,飞得更快了。
“地球这一趟,”他对着漆黑一片的太空,扯着嗓子喊了句,“老子还没操够!”
那颗蓝绿相间的星球在眼前越放越大,大气层擦着他的身体烧起一层火。
佩珀那副端着的架子,他要亲手给她拆了。
贝蒂那身白大褂,他要撕成布条,让她光着身子在实验台上求饶。
娜塔莎那张最会装的嘴,他要撬开,听她喊出最软的那几声。
人妻们,洗干净了,都别睡。
老子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