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封乃是刘大耳的假子,他哪里有娘?有娘生,没娘养的杂种!”
公安北城墙上。
刘封闻讯赶到,身后跟着寇登与数十名亲兵。
他登上城楼,俯瞰江面,将吴军船队的规模尽收眼底。
刘封手抚墙垛,放声大笑:“看来甘宁把夷陵的战船全带来了,这是想要不惜代价夺回公安,老子岂能让他如意!”
寇登道:“都督,甘宁在叫阵。”
刘封嗤笑一声:“吴狗会骂人,咱们难道就是哑巴?传我命令,所有人骂回去,骂出花样来的,奖励一万钱!”
随着刘封一声令下,城墙上、江岸上的蜀军纷纷扯开嗓子放声大骂。
“背信弃义的吴狗,你家驴都督白衣渡江,偷袭盟友,也敢在这里狂吠?”
“江东鼠辈,恬不知耻!”
“锦帆贼,你要是有种,就到岸上来打!我家都督在城头等着你,有种就上岸!”
一时之间,双方五六万大军,齐齐扯着嗓子开骂,叫嚷声直冲云霄,好不热闹。
甘宁在船头听得青筋暴起,一脚踹翻了身旁的鼓架子,气的咬牙切齿。
“刘封这个鳖孙,老子早晚宰了他!”
凌统的声音从旁边船上传来:“兴霸,别跟他逞口舌之利,先派遣轻舟试探水寨防御,看看有没有可乘之机。”
甘宁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怒火,重新恢复了冷静,高声下令。
“前锋直逼蜀军水寨,试探虚实。若能靠近,便纵火焚烧寨门,若无法靠近,便迅速返回。”
随着甘宁一声令下,十二艘艨艟应声驶出队列。
甲板上的桨手全力摇橹,战舰如同离弦之箭般朝公安水寨冲去。
这些艨艟吃水浅、速度快,船头包裹着铁皮,专为冲撞之用。
赵云在水寨楼船上观察着吴军动向,眼看十余艘艨艟快速逼近,当即传下命令:“等我号令,待敌船逼近百丈再射!”
艨艟越来越近,斗舰上的弓弩手已经能看清冲过来的敌船上吴军的面孔。
赵云这才挥手下令:“给我放箭!”
“嗖、嗖、嗖——”
三千弓弩手同时仰射,密集的箭矢好似暴雨倾泻,从空中洒向吴军战舰。
最前面的两艘艨艟首当其冲,甲板上瞬间插满了无数箭矢,十余名桨手中箭倒地,惨叫声不绝于耳。
后面的艨艟见状急忙减速转向。
但蜀军箭雨覆盖面极广,又有三艘船上的桨手被射倒一大片,吴军慌忙举起盾牌遮挡,同时挽弓还射。
“快撤,快快撤退!”
统兵的吴将扯着嗓子大喊,指挥吃了亏的吴军船只掉头撤退,逃离蜀军的射程。
第一轮试探以吴军损失三艘艨艟,伤亡二百余人告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