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和顾家长女结婚前,我发现了顾蒋宁写给他的情书。
她求哥哥跟她走,哥哥却选择了顾承妍。
于是我拿出外婆留下的股份,替顾家渡过危机,条件只有一个。
我要顾蒋宁嫁给我。
婚礼那天,她捏着我的手,一直看着台下的姜清阳:“姜明川,你最好别后悔。”
我忍着疼笑道:“谁后悔谁是狗。”
七年过去,她依旧不爱我。
我却快死了。
刚走出医院,管家发来消息。
“二姑爷,二**让人清理了您的画室。说是大姑爷心脏病复发,要回老宅休养,那里会改成疗养室。”
我立刻赶回顾家。
画室已经被拆了大半,画架堆在院中,画布落进水坑,被工人踩得满是泥印。
那幅我画了七年的顾蒋宁,也被从中间割开。
管家解释:“二**说那里采光最好,适合病人休养。”
我推开他,走进房间。
我的奖杯被扔进纸箱,钢琴上堆满医疗用品,窗边摆着崭新的护理床,墙上挂着顾蒋宁亲自挑选的装饰。
那一刻,我彻底失控,我抄起锤子,砸烂了护理床。
傍晚,顾蒋宁陪姜清阳回来。
姜清阳看着满地狼藉,脸色瞬间苍白。
“明川,我不知道蒋宁没有问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这是我的画室。”
我将一旁的软枕扔进垃圾桶:“你的病房有医生有护士,轮不到我的妻子替你安排。”
顾蒋宁将姜清阳护在身后,冷冷看着我。
“道歉。”
我指向院中被踩进泥水里的画。
“那是我的画室,是我画了七年的东西。你要送给他,问过我一句吗?”
“几张破画而已,能比你哥哥的身体重要?”
她不耐地打断我。
“他身体不好,要是病情恶化,你拿什么赔?”
我怔怔看着她。
破画。
为了画好她的眼睛,我改了四十七次。
为了等她回来做模特,我在画室熬过无数个深夜。
那是我爱了她七年的证据。
可在她眼里,一文不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