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霁正要开口,脑子里却突然闪过任务结算时,那串乱码一样的屏蔽字符【!】。而这个数值到底是什么?触发条件是什么?和拯救值到底有什么关联?这些问题,他坐在系统空间里死磕是永远找不到答案的。唯一的办法,就是跳出之前固定的任务模式,多接触这个世界的人和事,多做一些超出“纯任务执行者”范畴的事,看看会不会再次触发这个数值的变化。不过是拍几条广告镜头,花不了几分钟,既能解决眼前的问题,又能试试水,看看会不会有新的线索。江霁的思绪不过转了一瞬,抬眼看向张弛,原本要拒绝的话拐了个弯:“三条镜头,十分钟,超时我立刻走。”张弛瞬间喜出望外,连连点头:“没问题!绝对没问题!我们都准备好了,你过来直接拍就行!”拍摄比张弛承诺的还要顺利。产品是主打清冽自然挂的男士洗护,江霁本身的气质就带着一股冷冽干净的疏离感。往镜头前一站,哪怕只是穿着简单的黑色卫衣,随意地抬手拿过产品,垂眸扫过镜头的那一眼,都精准踩在了品牌想要的调性上。没有素人面对镜头的局促僵硬,也没有刻意的表演痕迹,松弛又有质感,连摄影师都忍不住频频喊“好”。原定的三条镜头,一条过,前后加起来不过五分钟。“完美!太完美了!”张弛激动地拍着手跑过来,递过来一张名片,“同学,太感谢你了!你简直是救了我们的场!你留个联系方式,我们后续把酬劳打给你,还有肖像权的合同也给你发过去!”江霁接过名片,随手塞进兜里,只淡淡应句,报了个不常用的工作邮箱,转身就挤出了人群,没给对方再纠缠的机会。江霁快步往教学楼走,在铃声落下的最后一秒,推开了阶梯教室的后门。喧闹的教室瞬间安静下来,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他身上,带着好奇、探究,还有几分看热闹的意味。都想知道是谁,敢在这位教授的课上迟到。江霁对这些目光视若无睹,抬眼往讲台上看去,脚步却微微顿了一下。讲台上站着的男人,一身熨帖的白色衬衫,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骨节分明的手腕,手里捏着一支白色粉笔,正侧身写着板书。听到后门的动静,他缓缓转过身来。灯光落在他脸上,勾勒出深邃利落的眉眼,鼻梁高挺,唇色偏淡,正是昨晚宴会上,隔着大半个宴会厅与他遥遥对视的何家长子——何晏山。江霁眉梢微挑,倒是真的有几分意外。何晏山的目光落在江霁身上,既没有训斥,也没有半分为难。他只是微微颔首,语气平淡低沉,听不出半分情绪:“找位置坐。上课了。”江霁也没多言,微微颔首,走到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空位坐了下来,随手把帽子摘了,放在桌角。他抬眼往讲台上看去,正好撞进何晏山看过来的目光里。四目相对的瞬间,何晏山的目光没有闪躲,只是淡淡移开,继续讲课,仿佛刚才那一眼,不过是讲课途中随意的扫视。可江霁却清晰地感觉到,那道看似平淡的目光里,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,像一张悄无声息铺开的网,轻轻落在了他身上。江霁挑了挑眉,没回避,也没什么反应,只是靠在椅背上,听起了课。不得不说,何晏山的课,确实讲得极好。高级产业经济学本就是门极其晦涩枯燥的学科,满篇的数学模型与理论推导,很容易让人听得昏昏欲睡。可从何晏山嘴里讲出来,却半点不沉闷。他不讲空泛的理论,只拿真实的商业案例拆解,从新消费赛道,到海外并购的底层逻辑,把复杂的模型拆解得明明白白,连市场博弈里的人心算计,都点得透透彻彻。一堂课九十分钟,过得很快。下课铃响的时候,何晏山刚好讲完最后一个知识点,放下粉笔,淡淡说了句“下课”,没有半句拖堂。学生们立刻围了上去,拿着课本问问题,何晏山靠在讲台边,不疾不徐地一一解答,语气依旧平淡,却字字都点在要害上,耐心极好。江霁收拾好东西,起身就要走,刚走到教室后门,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。“江同学,等一下。”顶流秘闻:与教授的不可言说(4)江霁脚步一顿,转过身。教室里的学生已经走得差不多了,只剩下何晏山一个人。他抬眼看向江霁,依旧是那副内敛温和的样子,可说出的话,却半点不绕弯子。“刚才上课迟到,是路上被广告拍摄堵了?”他开口,语气是陈述,不是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