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原地,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拢,然后他转向沈鹤鸣。“法老,”沈鹤鸣开口,“我”“你不必说什么。”塞拉打断他。“他可以试试。”“你”没等他说完,塞拉就走了。赫纳跟上去之前,回头看了沈鹤鸣一眼。那个眼神的意思很明确:你自求多福。回到祭司区的时候,奈芙蒂一看他的脸色就知道出事了。“大祭司,发生什么了?”“没什么。帮我把陪伴沈鹤鸣躺在床上,望着天花板。石板缝隙间能看到几颗星星。他伸出手,让手腕上的电子表对准那几颗星星。天狼星在东方的地平线附近,再过不到两个月就会迎来偕日升。如果“时间螺旋”理论是对的,他可能只有这么一次机会回去。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吗?外面的侍卫问:“大祭司?”“没事。做噩梦。”他睁着眼睛躺了很久。直到月亮移到窗外正中间的位置,他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祭典前夜。沈鹤鸣从百柱大厅走出来的时候,天已经黑透了。伊赫在他身后跟了一路,欲言又止了七八次,最后还是没忍住。“大祭司,明天的祭典,如果您的嗓子实在……我可以替您念中间二十节过渡段。”沈鹤鸣摇头。“不用。明天我的嗓子会好。”伊赫显然不信,但没再说什么。沈鹤鸣沿着廊道往祭司区走。转过廊角的时候,他停住了。前方,塞提靠在石柱上,单脚踩着柱基,手里在翻一把短刀玩。沈鹤鸣的第一反应是转身走,但塞提已经看到他了。“排完了?”塞提收了刀,站直身体。他换了一身黑色的短衣劲裤,月光把他整个人勾出一道锋利的轮廓。“殿下怎么还在?”沈鹤鸣问。“等你啊。”塞提的回答理所当然。沈鹤鸣在心里翻了个白眼。“殿下等我做什么?”“送你回去。”“不必。从神庙到祭司区很近。”“很近也可能出事。”塞提从柱子上弹开,大步走过来。“伊蒙虽然被流放了,但他的人还没清干净。”塞提说,“你一个人走夜路,不怕?”“我有侍卫。”“你那两个侍卫,”塞提偏头看了一眼远处跟着的两名祭司护卫,“加起来还没我一条胳膊粗。”沈鹤鸣无法反驳。塞提已经开始走了,沈鹤鸣只能跟上。“颂歌背完了?”塞提问。“嗯。”“难吗?”“不算。”“骗人。”塞提的嘴角勾起来,“你中间有一段念错了三次,我在旁边都听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