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叫严谨。”“行。”夏休无条件服从任辞雨,“你煲的汤很好喝,那我们现在可以炒菜了吧?”“哼。”任辞雨纡尊降贵地说,“把菜呈上来。”解决午饭,两人在沙发上瘫了会儿,随即任辞雨爬起来,到夏休卧室拿出之前搁他这里的物理竞赛辅导书,顺便带了夏休的生物奥赛题。夏休咬破一颗圣女果,接过他递来的资料,口腔里满是酸甜果香,依近的时候连任辞雨都尝到了这个季节圣女果浓郁的芬芳。“谢谢宝贝。”对于可以让任辞雨脸红的话,夏休都是不介意说的。他将准备爬上他头顶的糯思提下来,把人家的毛撸反,说:“去旁边跟不倒翁玩会儿。”糯思凶巴巴地朝他龇牙,又不得不任劳任怨地躺下来舔毛。任辞雨全程匪夷所思地观望,忍不住问:“你以前就这样吗?”“哪样?”“…这么,”任辞雨斟酌形容词,“活泼?”夏休被他形容笑了,“还是你爱,却从不知晓过分爱的悲哀(4)江倩过了半个多月才有答复。那是周天,她和夏圣依都休假。夏休跟任辞雨待房里上网课。她早就同夏圣依说了她的想法,趁此机会,夏圣依怂恿她直接到夏休房里摊开来讲,省得一个传一个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