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景川接过珠子,上面还残留着对方的余温。肖宥恩笑,“李爷爷说他心思重容易胡思乱想,佛门的东西能稳心性,希望他能转忧为安,快快好起来。”商景川用力的握紧佛珠,郑重点头,“谢谢肖先生,我会亲自交给他。”监护室内:陈诺今天精神倒好,清醒的时间挺长,他不知道商景川什么时候进来,就眼巴巴的望着入口方向。商景川一推开门就和他四目相接,不由得加快脚步,“安安。”陈诺说不出话,温柔的浅笑着。商景川双手牵起他的手,贴在脸侧,“对不起,今天在医院外遇见了闻总,说了几分钟话,进来迟了。”陈诺摇头,表示没关系。商景川从口袋里取出消毒好的佛珠,小心翼翼的戴上他的手腕。陈诺不解,两眼满是疑惑的望着对方。商景川解释道:“闻总爱人给我的,佛门之物能修身养性,安安一定会否极泰来。”陈诺举起手腕认真打量了一番,虽然看不出成色,但肯定是历史悠远,这么珍贵的东西,送给他不合适。商景川知晓他的顾虑,继续道:“我会挑选同等价值的东西作为回礼,安安不用担心白受别人的恩。”陈诺满意的点了点头。商景川更是用力的攥紧他的手,“等你好了,我们亲自登门道谢。”陈诺指了指氧气罩。商景川不敢摘下,侧身靠近些许,“你说,我能听到。”“好。”陈诺费尽了所有力气才艰难的吐出一个字。他精神不济,硬撑着听商景川说了一会儿话才沉沉睡去。商景川没急着离开,就坐在一旁,静静的注视着熟睡的宝贝。……陈诺出监护室已经是十天后。伤口基本愈合,只是这一通伤害还是伤了底子,他明显就能感受到身体大不如前,连坐都坐不住,稍微大一点弧度,人就晕的找不着东南西北。司云舒心疼的直掉泪,“瘦了,瘦了好多。”陈诺轻轻的擦去女人眼角的泪痕,眉眼含笑道:“您别担心,我已经没事了。”“嗯,我知道,我知道小诺吉人自有天相,一定会逢凶化吉。”司云舒努力的控制着情绪,可是一瞧见孩子毫无血色的一张脸,心口依旧憋闷滞痛。陈诺继续安慰着,“外伤很容易养好,您等两个月看,那时我就能活蹦乱跳了。”司云舒更是心如刀割,“好,我们好好养。”“冉冉还好吗?”陈诺担忧着,那个女人那么粗鲁,孩子那么脆弱,他们抢来抢去,也不知道有没有伤着宝宝。“没事,小孩皮实着,一点事都没有,这两天做体检,还超重了。”司云舒打开手机,让他看看孩子近况。陈诺盯着相册里那个小胖墩,他应该也就住院了半个月左右,怎么孩子就跟打了膨胀剂似的。司云舒解释道:“上镜显胖。”陈诺笑,“长大了一点。”“小孩一天一个样,等小诺出院,她又得变了。”“嗯。”“叩叩叩。”敲门声响起。简星意捧着花进门,“听说你今天出监护室。”陈诺并不认识对方,求助的看向阿姨。司云舒介绍道:“这是港城盛恩集团厉总的爱人。”“我叫简星意。”简星意热情的把鲜花递上。司云舒替他接过,“你们年轻人聊,我去把花插好。”陈诺在监护室里听商景川提过这个名字,感谢道:“景川说是你请来的李老,如果没有你们帮忙,我估计都活不成了,谢谢你。”“还好来得及。”简星意坐在床边,“伤口还疼吗?”“没什么感觉了,基本已经愈合。”“后续得好好养,你还年轻可不能落下什么后遗症。”“我会照顾好自己。”陈诺想了想,抬起左手,“送我这串珠子的人你认识吗?”简星意点头,“认识。”“我还没有当面感谢他。”“那等会儿我通知恩恩过来。”陈诺诧异,“他还在澳城?”“嗯,难得出门一趟,他没那么老实回去。”简星意忍着笑,想着在别墅里一说回家就装这不舒服那不舒服的肖宥恩,硬是吓得闻焰提都不敢再提,生怕他假戏真做最后真病了。肖宥恩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家里跟池溏大眼瞪小眼,池溏虽然平时很乖,但犟起来是真犟,要出门可以,但必须带着他。最后肖宥恩无奈,只得拖家带口的来了医院。司云舒瞧着病房里这么热闹,安静的推门而出,尽量不去打扰他们年轻人聊天。池溏趴在窗口,聚精会神的望着楼下的秋风扫落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