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肖宥恩,你不带我!!!”池溏那气吞山河的声音隔着两条街都能清晰入耳。简星意:“你通风报信了?”肖宥恩:“你通风报信了?”两人异口同声。池溏委屈巴巴的从计程车上跑下来,再着急也没忘了背着他的小黄鸭书包。肖宥恩一个头两个大,“这祖宗是怎么找到的?”“你身上有定位?”简星意敏锐的发现了危机,站起身,忙不迭的对着肖宥恩上下一通寻找。肖宥恩被他弄得浑身发痒,制止道:“不可能,以我的职业,你觉得我会让自己随身带着暴露行踪的玩意儿?”简星意不放心的再搜找了一圈,连个首饰都没有,应该不是被人装了跟踪器。肖宥恩再道:“更何况以溏溏的脑子,你觉得他能看懂跟踪器?”简星意尴尬的咳了咳,“那他是怎么找来的?”池溏气呼呼的冲到两人面前。肖宥恩立刻换上谄媚的微笑,“溏溏怎么来了?”池溏冷哼,“你不带我。”“没呢,我这是有事才出门。”“我要告诉大哥——”肖宥恩连哄带骗的按住他的手机,“溏溏想吃小蛋糕吗?”池溏眼睛亮了亮,依旧端着架子,“谁稀罕。”简星意:“溏溏你看,是你最爱的巧克力味。”池溏也不再梗着脖子死犟,乖乖的坐在了椅子上,好一顿狼吞虎咽,就跟饿了三天似的。肖宥恩坐在他旁侧,轻声哄着:“溏溏怎么知道我在这里?”“我听到了李爷爷打电话,知道你们要走,我已经收拾的很快了,结果刚出门就看见你们都不见了,我追到了机场,眼睁睁的看着飞机飞了,我叫了好久,你们都没回头看看我。”池溏越说越委屈,最后一边哭一边吃蛋糕。肖宥恩脑子嗡嗡的,“所以你是一个人追过来的?那么远,你自己坐飞机来的?”池溏点头。肖宥恩不敢置信,“你知道怎么坐飞机?”“我问了好多人。”“不是,那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家医院?”池溏抽了抽鼻子,一脸天真:“不是李爷爷说的吗,澳城玛丽医院,三个小时左右到。”肖宥恩:“……”闻熠知道了,得疯,这小子是真不怕丢啊。简星意又发现了什么,对着池溏上下一通搜寻。肖宥恩同样反应过来,两人同时对着池溏来回翻找。果然在他那只小黄鸭背包里发现了定位器。简星意:“……”肖宥恩:“……”池溏不懂,吃完最后一口蛋糕,“肖宥恩,我困了,我都三天没有好好睡觉了。”肖宥恩无奈的叹口气,难怪这小傻瓜能找到这里,怕是一路都被人伪装着接近然后护送过来。池溏就这么趴在桌子上,嘴里还囫囵的哼哼唧唧着,“飞机餐一点不好吃。”简星意苦笑道:“现在怎么办?我怎么觉得我后背凉飕飕的?”“星星不是偷跑吧?”“笑话,澳城跟港城离得这么近,我需要偷跑?”简星意装模作样的端起咖啡杯。肖宥恩学着他的从容也端起杯子。“恩恩够了啊,喝一口就算了,你还想喝一整杯?”闻焰不知从哪里冒出来,直接拦住心虚到企图靠冰美式压惊的小坏蛋。肖宥恩装傻的大笑着,“你什么时候到的?”“李爷爷带你出门,我不会阻止,但他带着你是为了替你治疗,不是让你放纵自己。”闻焰拿下他手里还冒着寒气的杯子,“简助都知道喝果汁,你怎么缺心眼偏要喝这苦玩意儿?”“你知道他杯子里是果汁?”肖宥恩不放心的搜了一遍全身,“你在我身上安装了窃听器?”“胡说八道什么,我有眼睛看得见。”闻焰指着简星意面前那杯橙色饮料。简星意笑笑不说话,悠哉悠哉的喝着。肖宥恩抿了抿唇,不再为自己狡辩。“闻总。”商景川隔着老远的距离就看见了低声下气又连哄带骗的闻焰,出于礼貌,还是上前打了声招呼。闻焰站直身体,客气的握了握手,“商总,好久不见。”商景川望向他身后窃窃私语的两人,笑了笑,“需要给闻总安排住处休息吗?”“不劳烦商总费心,我已经安排好了。”闻总家暴啊商景川不再打扰几人小聚,准备进医院。“商总,请等等。”肖宥恩快步跟上。商景川回头,客气道:“肖先生还有事?”肖宥恩脱下手腕上的佛珠,“我也进不去监护室,麻烦商总转交给你爱人。”商景川疑惑,“这是?”“保平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