琳姐热情道:“小诺回来了,路上累不累?听说你今天回家,我特意准备了一桌子你爱吃的晚餐,这一路奔波,累坏了吧?”陈诺摇了摇头,“我不累。”“瘦了这么多,在外面是不是没有好好照顾自己?”“我有好好吃饭。”“那就是不合胃口了,没事,以后我每天都做你爱吃的,用不了多久,我们就能养好身体。”车前,商景川有点哭笑不得,他这个老板、这个病患就这么被两人抛下了?高曜提着行李,轻咳一声,“商总还要搀扶?”“不用麻烦,我腿脚没事。”商景川自我安慰至少把人先拐回来了。餐厅,陈诺不可思议的望着一桌子山珍海味。琳姐赶紧盛汤,“先喝碗汤开开胃。”陈诺这才想起后面的两人,“琳姐你不用管我,商总受伤了,你先照顾他。”琳姐不以为然,“老板只是伤着了手,小诺不一样,你瘦了,瘦了好多。”陈诺:“……”这话怎么听怎么奇怪。琳姐不停的给他夹着菜,“荤素搭配,营养才能全面。”陈诺盛情难却,硬是被琳姐给惯着吃下了满满一大碗米饭。琳姐见好就收,“胃口小了,没关系,我们慢慢来,以后每天多吃一口,渐渐的胃口就打开了。”陈诺撑的有点难受,来回按揉着肚子。商景川担心他会消化不良,提前让人准备着消食片。琳姐:“小诺还是住先生房间吗?”“咳咳咳。”陈诺摇头,“请另外给我安排一间客房。”琳姐看向沉默不语的商景川,等待着他开口。商景川放下水杯,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,“把我隔壁的房间整理出来。”琳姐虽有疑虑,不过还是吞回了多余的话,老老实实的上楼去铺床。陈诺吃多了,推开椅子站起身,“我去院子里转转消消食。”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商景川紧随其后。陈诺没有阻止,毕竟这是他家。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毫无交流的在院子里慢走着。此时已近半夜,月亮正中的高挂着。陈诺突然停下了脚步。商景川小声道:“安安怎么了?”“商景川。”“嗯。”“如果我说我以后都会好好生活,等你伤好后,你能让我走吗?”“不会。”“为什么?”“你是我的。”商景川说的横行霸道。陈诺回头,“我不属于任何人,我只属于我自己。”“我不管,你可以当我是强取豪夺的登徒子。”陈诺被他逗乐了,“商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讲道理?”“嘉硕跟我说爱是又争又抢,以我曾经对陈馨的态度,那只能当作年少时的惊鸿一瞥觉得稀奇,其实并不算爱,你陈诺才是我的初恋,是我的白月光、朱砂痣!”陈诺震惊,难以相信他会说出这番结论。商景川步步逼近,“我本来早该想明白的,爱一个人怎么可能白白等候十年?别说舍不得,爱都是自私的,迟迟没有行动,那只能说是不够爱。”“商景川——”商景川搂住他的腰,不顾横在身前的伤手,俯下身便直接吻住了陈诺的唇。这个吻没有半点温柔,甚至还带着几分野蛮强势。爱不该是退让,爱就是要不择手段又争又抢!陈诺瞪大双眼,脑子里不停有个声音逼着他推开,可双手怎么都使不上劲儿。商景川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,声音略显粗重,“安安,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?”陈诺回过神,连连后退,最后像是在逃避,慌不择路的往别墅跑去。商景川望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,没有着急追上,而是意犹未尽的摸了摸嘴角。陈诺跑回了房间,反锁上门。等到屋内完全安静,他才顺着墙蹲在了地上。心脏噗通噗通跳得又急又欢,连带着脸颊也跟着发烫,他用力的拍了拍脸,反复提醒自己不能沉迷。“叩叩叩。”敲门声响起。陈诺抬起头,试探的询问:“是谁?”商景川:“安安,是我。”陈诺抵着门,生怕他闯进来,“我要睡了。”“安安答应照顾我的话还作数吗?”陈诺猜不透他又要说什么,“你说话就说话,别拐弯抹角。”商景川笑:“安安,我的手不方便,可是我身上又脏又黏,我想洗个澡。”陈诺:“……”商景川继续说着:“能麻烦安安帮我脱下衣服吗?”陈诺的脸腾的红透了。商景川再次敲了敲门,“如果可以的话,还能麻烦安安帮我搓搓背吗?”怎么又发烧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