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帆对自己的不完美叹口气,又说:“但是,梁策就很神奇了。你发现了吗?梁策是我见到的惩罚梁策做了不止五个热搜词,其中一个是庄敬阳自己起的,也是视频的原标题:我助理的前夫姓骚扰了我的粉丝。起自媒体标题和谈恋爱颇有共通之处的一点是:一般越疯的看起来确实也真的越吸引人。因此之前在会上讨论封标时,编导一听这句就嘶了一声,紧张道:“这个会不会有点太有风险了……备个安全一点的呢?”庄敬阳潇洒地转着触控笔:“那我就问,你看到这个标会不会想点进来看吧。”编导摸摸鼻子:“……那确实也是挺想的。”庄敬阳和沈兰几天前同饶茜见了面。女人没带墨镜,不挡口罩,梳着利落的马尾,露出额头上的疤:“当时在酒店,他拿着我的卷发棒想塞我,但我那个是无线充电的,趁他握紧的时候我偷偷按了开关,把温度调到了最高档。”“幸亏预热很快,他烫得只能撒手了,我这才抢过来的,”饶茜苦笑一声,“科技真改变命运啊。”“后来我都快跑到门口了,他又从背后扑过来,我挣扎的时候才烫的这个,”她指指脑门,想到当时的痛感,不禁抖了抖,“疼死我了,还留了个红印儿,抹了好几个星期烫伤膏。”饶茜似乎不是第一次面对面和别人讲这个故事了,因为太清楚听的人会不知如何反应,所以根本不留停顿为难对方:“他应该是专找外表看起来听话的女孩儿下手,”说着不禁也看了看沈兰,“但是我其实性格挺烈的,他第一次看走眼,没料到我能这么疯。”“所以,可能他当时也有点怕了,”饶茜此时才忍不住流露出一些脆弱来,尽量稳住声线,把发颤的手藏到桌子底下,“我爬到茶几旁边,酒店不是有那种茶壶吗?我直接给摔地上了,碎片溅到他胳膊上,出血了……这时候正好保洁的过来敲门了,她有房卡,我直接大叫着让她进来,孙良这才放我走的。”“你有和那个保洁员说发生了什么吗?”沈兰问。饶茜摇摇头:“当时已经吓疯了,行李都没拿就跑了……但是后来我借口丢了东西,和酒店闹着看了当天的监控,有拍到我跑出去的画面,后来我视频里也放了。”“我是想过和他交往,”饶茜垂着眼回忆了一会儿,“能同意一起出去,当然也知道可能会发生什么……但我没同意过要做到这种程度。”“我就算想过要进一步,也不等于他就可以为所欲为吧?凭什么?”“后来我发了那个视频,陆陆续续也有几个报过他课的女孩儿来私信我,我才知道他是惯犯,”她叹口气,“都是先暧昧一阵儿,有的还确认关系,然后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