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珩看着她这副模样,脑中轰的一声。羞耻、愧疚、还有那该死的无法熄灭的欲念交织在一起,几乎将他撕裂。他猛地跪地,低下头,声音沙哑破碎。“臣……臣失态!臣该死!请太后降罪!”沈星遥却不理他的请罪,只是伸出纤纤玉指,朝他勾了勾,声音又软又媚。“抱我去床上。”谢珩身体一僵,犹豫片刻,终究还是站起身。他不敢再看她衣衫不整的模样,低着头,走过去,动作有些僵硬地将她打横抱起,走向内殿的凤床。将她放在被褥上,谢珩立刻就想退开。沈星遥却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袖。“上来。”谢珩站在床边,进退维谷。沈星遥却不管他,自顾自地解开自己已然松散的衣带,外衫滑落,只余轻薄的寝衣。她斜倚在床头,看着他,眼波流转间风情无限。窗幔被放下,隔绝了外界的光线,也营造出一方私密而暧昧的空间。沈星遥凑过去,主动吻上他的唇,这一次,谢珩没有再抗拒。他任由自己沉沦在这温柔乡里,小心翼翼地回应着她。唇齿交缠间,气氛再次升温。然而,就在谢珩呼吸渐重,几乎要把持不住时,沈星遥却忽然推开了他。“够了。”谢珩动作顿住,眼中的迷乱迅速被克制取代,他立刻退开些许,垂眸道:“臣……遵旨。”沈星遥看着他这副瞬间恢复克己复礼的模样,忽然觉得有些好笑,又有些气闷。她伸脚,不轻不重地踢了他一下。“你还真是无趣。”她嗔道,“没听过女人说‘不要’,有时候就是要吗?”风情小太后vs古板摄政王23谢珩身体微僵,抬眼看她,眸中带着一丝茫然。他接触过的女子,除了母亲和宫中寥寥几位长辈,便只有眼前这位离经叛道的太后。他如何懂得这些弯弯绕绕?见他这副样子,沈星遥心头微软,又起了逗弄之心。她伸手去解他的腰带。谢珩下意识地按住她的手。“太后!”“怎么?”沈星遥挑眉,指了指自己凌乱的衣衫。“我的衣服都被你扯成这样了,你脱一件怎么了?公平些。”谢珩语塞,想起方才自己情动时的确失了分寸,扯乱了她的衣裳,耳根又红了起来。他沉默着,不再阻拦。沈星遥顺利解开了他的腰带,外袍散开。就在这时,殿外忽然传来宫女的通传声:“启禀太后,西域拓跋明珠公主求见!”旖旎的气氛瞬间被打破。沈星遥动作一顿,眼中闪过一抹不悦。谢珩则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,立刻就要起身。“不准动!”沈星遥低声命令,反而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,低头吻住了他的唇,甚至轻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唇。“唔。”谢珩闷哼一声,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,却奇异地没有反抗。“公主来了……”他趁着换气的间隙,艰难地提醒,声音低哑。“我知道!”沈星遥气恼地又咬了他耳垂一口,趴在他耳边,用气音说道,语气恶劣。“她无非是来求哀家,给她和你赐婚,却不知道,她心心念念的摄政王,此刻正躺在哀家的凤床上,任哀家予取予求。”她刻意加重了予取予求四个字,手指还轻轻拂过他染着情潮的眼角。谢珩呼吸猛地一滞,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夹杂着背德的罪恶感,窜遍全身。他第一次觉得,这种隐秘,被绝对掌控的感觉,竟如此令人战栗又沉迷。他不再说话,只是喘息声更重了几分。沈星遥满意地感受着他的变化,重新吻了上去。这一次,谢珩的回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热烈和主动,甚至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疯狂。寝殿内,很快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暧昧声响,压抑的喘息,细碎的呜咽,衣物摩擦的窸窣……殿外,拓跋明珠等了片刻,不见传召,却隐约听到里面传来一些奇怪的动静。她到底是个未出阁的姑娘,起初不明所以,待细细一听,结合宫中关于太后豢养男宠的传闻,瞬间明白过来,一张俏脸顿时涨得通红,又羞又恼,再也待不下去,转身匆匆跑了。殿内,不知过了多久。一地凌乱的衣物,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。沈星遥累得浑身是汗,瘫软在锦被里,连手指都不想动。谢珩躺在她身侧,眼神幽暗深邃,手臂小心翼翼地环过她的腰肢,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。方才……就差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