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后!”谢珩猛地闭上眼,仿佛这样就能隔绝眼前的一切,声音因极致的羞耻和某种被逼到悬崖边的崩溃而颤抖。“此等行径实乃荒淫无道,悖逆人伦!《礼》曰:‘发乎情,止乎礼义。’男女之防,乃天地大伦,不可亵渎!臣身为摄政王,更当为天下表率,谨言慎行,恪守纲常!岂可与此等污秽之物同流,行此……行此禽兽不如之事!请太后自重,亦请太后放过臣!”他一口气背了一大段礼法规条,声音越来越高。沈星遥却只是笑,手指绕着他的一缕墨发,听着他背完,才慢悠悠地道:“说完了?礼法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哀家就是你的纲常。现在,继续看。”寿康宫偏殿,空气仿佛凝滞。画册上的内容冲击着谢珩所有的认知与底线,他几乎是凭着最后一丝理智,强迫自己看完了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。合上画册时,他脸上已红得能滴出血来,连眼角都染着薄红,额角渗出汗珠。他刚要伸手将画册盖上,沈星遥的手却覆了上来。她的手很小,白皙得几乎透明,肌肤细腻如上好的羊脂玉,带着微凉的温度。她就那样按住他的手背,指尖若有似无地摩挲着他的指关节,漫不经心挑逗着他。“看完了?”她声音慵懒,带着笑意。谢珩呼吸陡然加重,想抽回手,却被她牢牢按住。她的手指开始不规矩地在他掌心画着圈。“谢珩……吻我。”沈星遥在他怀里微微侧过头,仰脸看着他滚动的喉结,呵气如兰。谢珩身体一僵,别开脸,声音干涩:“太后,不可……”“不可?”沈星遥轻笑,也不强求,转而说起另一件事。“对了,过几日便要随西域使者一同去秋猎了。谢止……也会去吧?”提到弟弟,谢珩眼神骤然一暗,警惕地看向她。沈星遥仿佛没看见,自顾自地继续说:“哀家这五年来,还是风情小太后vs古板摄政王22然后,她抬起头,眼波盈盈地望着他,红唇微启。“你亲我一下,哀家就不去招惹你弟弟了,如何?”这简直是赤裸裸的威胁。谢珩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,那眼中毫不掩饰的势在必得,心头的防线一寸寸崩塌。他知道,她说得出,就做得到。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,只有彼此交缠的呼吸声和心跳声。最终,谢珩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,像是用尽了毕生的勇气,缓缓低下头,朝着那诱人的红唇靠近。起初只是生涩而克制地碰了碰,一触即离。像蜻蜓点水,带着迟疑。然而,沈星遥却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。她低笑一声,在他后退的瞬间,手臂环上他的脖颈,主动追了上去,加深了这个吻。她的吻技高超而缠绵,带着侵略性,轻易撬开他的牙关,引导着他,撩拨着他。谢珩起初还僵硬地承受着,但随着那柔软的触感彻底侵占他的感官,理智的弦一根根崩断。他无师自通般开始回应,从被动承受转为主动索取,动作逐渐变得激烈而失控。他的一只手不知何时用力掐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纤腰,另一只手则扣住了她的后脑,将她更紧密地压向自己。吻越来越深,越来越重,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和某种破戒后的疯狂。直到沈星遥被他吻得气喘吁吁,微微后撤想要呼吸,他却还不满足地追了上去,将她整个人抵在了坚硬的书案边缘。书籍和笔墨被扫落在地,发出零落的声响。“唔……”沈星遥闷哼一声,却更加刺激了谢珩。他像是被点燃的火焰,只想攫取更多。然而,就在他意乱情迷之际,沈星遥那只作乱的手,顺着他的腰侧缓缓下滑,竟试图探入他的衣摆……冰凉柔软的触感让谢珩猛然惊醒!他像是被烫到一般,猛地松开了沈星遥,后退两步,胸膛剧烈起伏,眼中还残留着未散的情欲和惊惶。沈星遥被他推开,衣衫因方才的激烈而微微滑落,露出莹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。她半靠在书案边,微微喘息,媚眼如丝地看着他,脸上带着餍足的笑意,像是欣赏着自己一手造就的杰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