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调查陷入僵局时,剧场负责人忽然想起。“对了!厕所那边走廊,前段时间因为有点纠纷,刚额外安装了一个比较隐蔽的监控,角度说不定能拍到后台入口!”调取那个监控一看,画面清晰地显示,在演出开始前,一个穿着工作人员服装、戴着帽子和口罩的纤细身影,鬼鬼祟祟地溜进了后台设备区。虽然她伪装严密,但负责人还是认出来了。“苏晚晚?”沈星遥看到这个结果,并没有太大的震惊,似乎早有预感。回去的路上,家里人都知道了这场意外,担心得不行,电话一个接一个。江也先把沈星遥送回家,好好安抚了一番,确保她情绪稳定后,脸色阴沉地开车出去了。警察局里,被抓获的苏晚晚情绪激动,近乎癫狂。她对着警察和赶来的江也嘶吼:“江也应该是我的!明明是我先认识他的!”“那个沈星遥就是个贱人!她凭什么?凭什么得到一切!”“她不就是会跳舞吗?我毁了她的腿,看她还怎么跳!怎么勾引人!”她语无伦次地咒骂着,眼神涣散。经过精神鉴定,苏晚晚被确认患有严重的精神分裂症和偏执型人格障碍,最终被送进了精神病院进行强制治疗。---一年后。沈星遥凭借出色的实力和独特的艺术表现力,在舞蹈界声名鹊起,成为了炙手可热的新星。但她却有自己的规划,在一次晚餐后,她靠在江也怀里,看着电视里重播的舞蹈节目,轻声说:“我打算跳到二十五岁,然后就退下来,去艺术学校当个老师,安安心心教孩子跳舞。”江也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,没有任何异议,语气宠溺。“好,都听你的。江太太说什么,就是什么。”他们早在半年前,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,就已经偷偷去民政局领了证。红本本拿到手的时候,江也盯着看了足足半小时,傻笑得像个孩子,然后小心翼翼地收进了保险柜,说是传家宝。如今,他所有的商业文件配偶栏,都端端正正地写着沈星遥三个字。他一手创立的科技帝国,有一半的股权静静地躺在她的名下。对他而言,江山如画,不及怀中之人一笑。而他的全世界,早已被他牢牢地拥在怀中。避嫌青梅vs炸毛竹马38婚后的日子蜜里调油,转眼间,他们的小魔王江念星已经五岁了。这天晚上,好不容易把小祖宗哄睡,江也刚把沈星遥拉进主卧,反锁上门,准备重温一下久违的二人世界,衣服才脱到一半,门外就响起了震天响的敲门声和奶声奶气的哭嚎:“妈妈!妈妈出来!星星要妈妈陪着睡!哇——!”沈星遥一听儿子哭了,心立刻就软了,推开身上眼神已经冒火的江也,就要下床。“我去看看星星……”江也气得差点内伤,一把将人捞回来,抵在冰凉的落地窗上,声音又哑又沉,带着浓浓的欲求不满和咬牙切齿。“那小混蛋就是故意的!刚才明明睡熟了!不许去!”“可是……”“没有可是!”江也低头堵住她的唇,手下动作不停,“让他哭!哭累了就睡了!”结果就是,江念星小朋友在门外哭了十分钟,发现没人理他,抽抽搭搭地自己回房间睡着了。而主卧内,沈星遥被某个憋狠了的男人按在落地窗前,借着窗外朦胧的月光,翻来覆去变着花样地折磨了两个小时,直到她带着哭腔求饶,嗓子都哑了,才被勉强放过。---江念星完美继承了江也的皮实基因,精力旺盛,对一切刺激的事物充满好奇。不知道什么时候,这小家伙翻出了江也藏在书房深处,落满灰尘的赛车相册。看着照片里爸爸穿着帅气的赛车服,靠在颜色炫酷的跑车旁,小家伙眼睛都直了,哭着闹着非要江也带他去看大车车。江也被儿子磨得没办法,又想着只是去看看,不玩,应该没事。于是某个周末,他趁着沈星遥去学校教研,瞒着她,偷偷带着儿子去了郊外的赛车场。沈星忙完回家,发现家里静悄悄的,只有保姆在厨房准备晚餐。“星星呢?先生也没回来?”保姆眼神躲闪,支支吾吾:“先生……先生带小少爷……出去玩了……”沈星遥一看这反应,心里就猜到了七八分。她没说话,转身回了卧室。不是不让他们去,只是赛车场那种地方,引擎轰鸣,速度快,意外也多,孩子还那么小,她实在不放心。她默不作声地拿出行李箱,开始收拾自己的日常衣物和用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