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也见她态度坚决,立刻改变策略,从床上爬起来,抱住她的腰,把脸贴在她小腹上,开始软磨硬泡地撒娇:“宝宝……就一晚,好不好?”“没有你抱着,我睡不着,真的……”“我保证乖乖的,就抱着,什么都不做……”“遥遥……老婆……求你了……”他一声声“宝宝”、“老婆”地喊着,声音又软又黏,温热的气息透过薄薄的睡衣布料熨帖在皮肤上,配上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做出委屈巴巴的表情,杀伤力巨大。沈星遥被他磨得没脾气,想着明天自己也没什么事,心一软,最终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,算是默许了。“去洗澡!”她踢了他小腿一脚。江也眼睛瞬间亮了,得令后立刻在她脸上重重亲了一口,动作迅速地溜进了浴室,生怕她反悔。沈星遥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,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认命地开始铺床。算了,就当是……养了只特别黏人、精力特别旺盛的大型犬吧。避嫌青梅vs炸毛竹马37夜深人静,卧室里只余下两人平稳的呼吸声。起初,两人还依偎在一起,低声聊着天,说着各自白天发生的琐事。但渐渐地,江也搭在沈星遥腰间的手就开始不老实起来,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,在她细腻的肌肤上若有似无地画着圈,缓缓向上游移。沈星遥被他弄得有些痒,刚想回头瞪他让他安分点,就感觉到一个微凉伴随着细微的震动声。她羞恼地回头,声音带着颤抖:“江也!你……你滚啊!”江也低低地笑出声,将她搂得更紧,滚烫的唇贴着她的后颈细细亲吻,安抚着怀里炸毛的小猫,声音沙哑而性感。“乖,戴着试试。”五分钟后。原本还在小声骂骂咧咧的沈星遥,声音渐渐变成了细碎难耐的呜咽。她突然翻过身,主动吻上江也的嘴角,带着一丝急切和难耐的渴求。江也挑眉,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,却故意逗她:“吻我干嘛?”沈星遥脸颊绯红,眼波流转,带着被情欲浸染的迷离,咬了咬唇,声音又软又媚,几乎是贴着他的唇瓣吐气。“要你……”这两个字如同最烈的催情剂。江也眼神瞬间暗沉,不再犹豫,翻身将她彻底笼罩……凌晨三点,卧室里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才渐渐平息。江也抱着浑身瘫软,连手指都不想动的沈星遥去简单清理后,熟练地换好了干净的床单。看着怀里累极熟睡的女孩,他有些不满地皱了皱眉,小声嘀咕:“下次还是去酒店吧,在家里总怕吵到阿姨,不尽兴。”睡梦中的沈星遥仿佛听到了他的抱怨,无意识地嘤咛一声,蹙了蹙眉,像是在梦里也在骂他。---半个月后,沈星遥在本市最大的剧院有一场重要的个人舞蹈专场演出。剧院门口,巨大的宣传海报上,沈星遥身着舞衣,身姿翩跹,眼神坚定而空灵,美得令人移不开眼。江也站在海报前,看得有些入迷。一个合作过的商业伙伴恰好路过,看到他,笑着寒暄:“江总,也喜欢看舞蹈演出?”江也的目光依旧流连在海报上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,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骄傲:“以前不怎么感兴趣。但我女朋友喜欢跳,看着看着,就喜欢上了。”演出正式开始,剧场内座无虚席。沈星遥的表演极具感染力,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富有情感,将观众完全带入她的舞蹈世界之中。演出接近尾声,在一个高难度的连续旋转后,观众席爆发出热烈的掌声。沈星遥临时起意,对着观众席深深鞠躬后,又加了一个优雅的谢幕转身。就在她转身的瞬间——哐当!一声巨响!舞台上方一盏沉重的照明灯毫无预兆地坠落下来,狠狠砸在她刚才站立的位置!木质舞台被砸出一个浅坑,碎片四溅!全场哗然!“遥遥!”坐在第一排的江也脸色骤变,心脏几乎停止跳动!他猛地从座位上弹起,不顾一切地冲上舞台!沈星遥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,脸色有些发白,但好在有惊无险。江也冲到她身边,一把将她紧紧抱住,声音带着未褪的惊恐和颤抖:“有没有事?砸到没有?伤到哪里了?”他上下其手,急切地检查着她,确认她毫发无伤,才重重地松了口气,但手臂依旧箍得死紧,后怕不已。事后调查,舞台设备的例行检查记录并无问题。调取剧场监控,却发现关键角度的监控录像竟然都神秘地消失了。